一个杂役,怎会有如此警觉?
李长青盯着玉简残影,手指缓缓收紧。
三年前那场变故,江无尘从核心弟子跌落,沦为杂役。宗门记录写的是“走火入魔,境界尽失”。可如今看来,那伤,或许根本没落下后遗症。
否则,不可能一夜复原,连毒都能自行排出。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翻开卷宗,翻出当年事故的备案文书。纸页泛黄,字迹清晰:“江无尘护宝受伤,气血逆冲,金丹崩裂。”
可若真是金丹崩裂,如何能在短短数月内恢复行动能力?又如何能在擂台上以扫帚破敌,招式间隐隐有大家风范?
除非……
他从未真正跌落。
李长青合上卷宗,目光投向远处杂役院的方向。
“你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江无尘已回到杂役院侧门。
他推门而入,顺手将扫帚横放在门槛边,出轻微磕碰声。屋内陈设如旧:半碗凉水,墙上挂着备用扫帚,床铺简陋。
他坐在墙角,闭目调息。
耳朵却微微转动,捕捉窗外每一丝声响。
风穿过屋檐,虫鸣断续,远处传来弟子练剑的呼喝声。没有脚步声靠近,也没有气息停留。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毫无倦意。
“李长青……也开始动了。”
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他知道,长老不会轻易罢休。今天甩开的只是一个执事,下次可能是更强的探子,甚至是亲自出手试探。
但他不能躲一辈子。
只要他还拿着这把扫帚,只要他仍住在杂役院,总会有人起疑。
只是现在,还不到揭面的时候。
他伸手摸了摸扫帚柄,指腹划过那道裂纹。三年来,它陪他扫过无数台阶,也挡下过无数暗箭。
他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萧云逸站在高台上宣布他被逐出核心院时说的话:“你这种人,只配拿着扫帚,一辈子跪在地上。”
如今他确实拿着扫帚。
可跪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江无尘靠在墙上,重新闭眼。
呼吸平稳,心跳均匀。
外面阳光正好,照进屋内一小块地面。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他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但只要有一点异动,他能瞬间睁眼,握帚起身。
他知道,从昨夜长老殿的争论开始,局势就在变。
那些曾把他踩进泥里的人,已经开始不安。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扫地,继续沉默,继续让所有人以为——他不过是个侥幸赢了一场比试的杂役。
直到那一天来临。
直到他能用这把扫帚,把所有人的脸,都按进尘土里。
屋外,风吹过院子,扫帚尾端一缕断丝轻轻晃了下。
然后,静止。
喜欢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请大家收藏:dududu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