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反正赵师兄都说他有问题。”
“赵师兄昨夜还在执事房外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色白。”
江无尘扫帚一顿。
随即继续。
动作没变,眼角余光锁住说话那人背影。
又一对人路过。
“听说巡查使已经上报联盟了。”
“那他也别想再上擂台。”
“关键是证据确凿啊,连长老都查到了‘恢复太快’这点。”
江无尘停下。
抬头看了眼执事房方向。
那地方在山腰,青瓦灰墙,平日冷清。
现在却有弟子进出频繁。
他转身,改走后巷。
说是送垃圾,实则绕道。
几步拐入偏道,远远看见刚才那名弟子走进练功场偏门。
一人迎上来。
执事服,四十岁上下,胸前挂令牌。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执事递出一枚灰符。
巴掌大,边缘焦黑,像是用火匆匆烙过。
弟子接过,迅塞进袖中。
转身离去。
江无尘没追。
也没靠近。
他站在墙角阴影里,看着那枚灰符消失在袖口。
灰符。
执事房。
赵师兄。
三者串在一起。
线索清楚了。
谣言不是自的。
是从执事层流出,由特定弟子扩散。
而“赵师兄”就是那个传话口。
他记下了那名弟子的面容。
圆脸,左耳有痣,走路略跛。
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被选中。
要么听话,要么有利可图。
他原路返回。
扫帚拖在地上,划出细长痕迹。
像刀痕。
回到老槐树下,他坐下。
扫帚横放膝上,一如昨日。
闭眼。
不是休息。
是在串线。
谣言内容精准打击他两个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