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松手,抽身后撤。
红纹扑了个空,缓缓退回原路。
差一点。
他额头渗汗,没擦。
继续等。
第七轮红纹开始流动。
六息。
他肌肉绷紧。
第六息末——
动!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扫帚横在胸前格挡,脚步精准踩过先前标记的安全点。
一步、两步、三步……
第五步刚过,地面突有异动。
一块砖微微下陷。
他瞳孔一缩,扫帚尾端猛戳地面,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
“咔。”
头顶箭匣转动,一支箭射出,却被他刚才戳地的动作带偏角度,钉入墙面。
他没停。
借势侧滚,扫帚顺势一撬,顶开浮雕背后那块松动的石板。
窄缝出现。
他矮身钻入。
背后红纹骤然亮起,整条通道轰鸣作响,箭雨倾泻,铁刺连弹,可全都打在空处。
他已不在原位。
通道内杀机四起,却再伤不到他分毫。
窄缝后是一条夹道,仅容一人通过。墙面布满刻痕,有些像符文,又不完整。他没细看,继续前行。
十步后,夹道尽头出现一根石柱,柱身刻着“八荒”残纹,与他之前诱敌时现的一模一样。
红纹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顺着地面沟槽流入柱底。
这就是中枢。
他走近,扫帚抵住柱身,轻轻一推。
纹丝不动。
再用力,仍无反应。
他蹲下,检查底座。现一块砖明显松动,边缘有刮痕,像是被人多次撬动过。
他把扫帚插入缝隙,当作杠杆,双手压下。
“咯吱——”
砖块抬起。
底下露出一条金属导管,红光在管中流动,如同血液。
他再用扫帚柄狠狠砸下。
“砰!”
导管断裂。
红光瞬间紊乱,四处乱窜,随即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