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烟雾飘出,随气流扩散。
江无尘鼻翼微动,立刻屏息。
他知道那是什么。
蚀骨散,遇空气即化,吸入者三息内四肢僵硬,若体内有伤,毒性翻倍。
陈大牛伤在右臂,气血不稳,最怕这种阴毒手段。
“你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江无尘低声道,“还指望别人信你?”
“我不需要谁信。”赵虎往前一步,“我只要传承。”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名弟子突然开口:“赵师兄!他们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受伤!我们……我们可以一起上!不用靠那个毒!”
赵虎猛地回头。
眼神如刀。
那人顿时闭嘴,脸色煞白。
“谁再说话,”赵虎一字一句,“下一个就是你。”
他不再看那人,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江无尘身上。
“让开。”他说,“我不想杀你。但你要拦我,我不介意把你埋在这儿。”
江无尘笑了。
很轻的一笑,嘴角barey上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扫帚,破旧的扫头沾着干泥和血渍,木柄裂纹纵横。
然后他抬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杂役的低眉顺眼。
而是一把藏了三年的刀,终于出了鞘。
“你说让我让开?”他问。
赵虎眯眼。
“你算什么东西?”江无尘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钟,“你也配说这句话?”
赵虎瞳孔一缩。
他身后那名刚劝过话的弟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另一个死死攥着剑柄,指节白。
江无尘没再看他。
他只是将扫帚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震得地面碎石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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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的光,忽然闪得急了。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像是在呼应某种节奏。
陈大牛感觉到背后的体温升高了。江无尘的呼吸依旧平稳,可肌肉已经绷到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知道,江兄要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
赵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