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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逼问赵虎证据初现（第3页）
“去哪儿？”
“执法堂。”
“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赵虎突然挣扎起来，双手乱抓，指甲划过泥地，“你不能带我去！他们会杀了我！真的会杀了我！”
“那就别让我带你去。”陈大牛冷冷道，“你自己走，或者我打断你腿拖你去。选一个。”
赵虎瘫在地上，嘴唇哆嗦。
他看着那袋黑粉，又看向陈大牛手中紧握的油纸，终于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我……我跟你去……”他声音微弱，“但你要保证……保证我安全……”
“我保证不了你活命。”陈大牛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反手拧住他手臂，“但我保证，只要你讲真话，我就让你有机会开口。”
赵虎踉跄站起，满脸泥污，衣衫撕裂，左袖耷拉着，像是脱了臼。
陈大牛一手押着他，另一手攥紧油纸和布袋，站在药田边上，望向山道。
执法堂在东峰脚下，要穿过两道关卡。
他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巡查弟子，也不知道赵虎有没有同党。
但他知道，必须走。
一步也不能停。
他拽着赵虎往前走。
赵虎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在抖。
到了小径拐弯处，陈大牛停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弃药田。
泥地翻开一道新痕，像是刚挖过的坑。
他没多看。
转回头，继续押人前行。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挺直了背，一个佝偻着腰。
山路蜿蜒向上。
远处，执法堂的屋檐隐约可见。
陈大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也清楚——
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他迈步向前，脚踩在湿泥上，出“啪”的一声响。
赵虎被他拽着，踉跄跟上。
风吹过林梢，扫过山坡。
那只装着黑粉的布袋，在陈大牛手中晃了一下。
袋口没扎紧。
一粒黑色粉末，轻轻滑落。
掉在泥里，瞬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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