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说:“那就是用过了。那就不无辜。”
“只要用过我姜氏的银子,那就不是跟此事无关,不能置身事外!”
冯娘子有点受不了了,大声说:“你到底要怎样?你说,你到底要怎样?!”
“我都答应赔你了,你还要怎样?”
姜羡宝看着她,最后一次问道:“你确定,你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你就是这个案子的罪魁祸?”
“你背后再无别人?”
冯娘子昂着头:“既然敢作,就敢当,我没什么好说的。”
姜羡宝轻笑一声:“之前你可是把皮春桃推出来顶罪,推得挺快的……”
冯娘子一下子脸就红了,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
姜羡宝把冯娘子从刑部尚书府带走的时候,在外院遇见了冯娘子生的一儿一女。
她的儿子已经二十多岁,早已娶妻生子,不再是无知孩童了。
他跟自己的亲妹妹跪在外院的青石板甬道上,满脸悲戚地看着她。
冯娘子硬起心肠,也不看他们,被绑着手,一步步拽着往前走。
姜羡宝迈着四方步,四平八稳走在后面。
看见这一儿一女,姜羡宝也没有什么圣母般的同情心,只是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如果你们两家,还有属于姜氏的布料衣衫和饰,麻烦提前交出来。”
“别等我请了县令的申状,再来你们两家抄检。”
姜羡宝这样一说,冯娘子装不下去了,忙回头对姜羡宝哀求说:“姜卦判,这事儿是我不对,我可以用银两折换,求您,不要找我儿我女的麻烦……”
姜羡宝沉下脸,平静地说:“我要回自己家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找他们的麻烦?”
“这是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好,我回去马上请令,抄检你儿你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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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胆敢隐瞒任何财物,可别怪我秉公执法!”
白流方和白流芷两人眼神闪烁片刻,一起从地上起身。
白流方低头说:“姜卦判放心,我们自会给姜卦判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他带着白流芷转身就走。
冯娘子看着他们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说:“有一套从姜氏绣坊送来的金镶玉红宝饰,据说是一条留仙裙的配饰,大姑娘阿苏说喜欢,我就送与大姑娘了。”
姜羡宝挑了挑眉,说:“这件事不能空口说白话。”
“冯娘子,你能不能在我带来的那份清单里,把那套饰给圈出来,然后指明给了谁?”
冯娘子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姜羡宝也不着急,索性让白府外院的人,把白管事找来,向他借用纸笔。
白管事听说是跟白流苏有关,心里也是一跳。
等冯娘子圈完饰,又在下面签字画押之后,白管事拿着纸笔,匆匆忙忙去寻白正理。
白正理听说了,眉头皱的更紧了。
半天才嗤了一声:“……也是个眼皮子浅的。”
说完摆了摆手,示意白管事出去。
白管事不是很明白白正理说的是谁,不过也没敢多问,低头转身出去了。
……
白流苏住在云夫人葳蕤堂后罩房那一排绣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