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之前帮忙分的株,春节期间一个多礼拜没人管,叶片竟然还翠绿翠绿的,生命力十分顽强。
只是其中一盆的叶片全部都斜着长,是个不服管的家伙。
后面跟了一条文字。
育痕哥:“两盆不对称,看着别扭,你搬一盆走。”
裴屿要被他气死:“你现在关心这个?”
育痕哥:“看着烦。”
裴屿:“哪盆看着烦?”
育痕哥:“斜的。”
裴屿:“不能看它烦,它像我。”
育痕哥:“那你搬走。”
裴屿:“不行,像我的要留在你桌上。”
育痕哥:“那搬另一盆。”
裴屿:“什么时候?
育痕哥:“立刻。”
反击
午休还没结束,行政楼顶层非常安静。
陈育痕办公室里没开灯,窗帘半垂,挡住了一部分外面照进来的光线,陈育痕坐的位置刚好落在阴影里。他衬衫领口松着,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正靠着椅背浅睡,裴屿一推门,他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裴屿,朝桌上的薄荷扬了扬下巴,示意裴屿搬走。
裴屿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棒棒糖放在他桌上,塑料糖纸,橙黄色,印着卡通笑脸。
“做什么?”他问。
“给你棒棒糖,你不是说吃完了?”
陈育痕有些疲惫的样子,声音很轻,“我自己会买。”
“买不到,”裴屿勾起嘴角,“便利店里的橘子味棒棒糖被我买光了。”
陈育痕垂眸看了一会儿,“买光了,只有一根?”
“只给你一根,糖吃多了牙疼。”
陈育痕没接话,困得不行似的,又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裴屿扫了一眼,是外网平台的页面。他没仔细看,端起薄荷,走之前飞快地在陈育痕唇上亲了一口。
回到工位,裴屿把薄荷搁在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
下午的工作不算轻松,向明扬推给他的事情比想象中还麻烦,他同时开着四个屏幕,一边工作一边看资料和实验数据,还一边时不时刷新外网消息。
旧照片的舆论数据还在涨,但暂时没有新的东西。
傍晚,办公室里的人陆续离开了。裴屿打开和陈育痕的对话框,敲字:“还在加班?”
陈育痕言简意赅:“嗯。”
裴屿又问:“一起去食堂?”
过十几分钟,陈育痕回:“走。”
裴屿笑了下,关掉屏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