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本宫怎么还不 > 20蔷薇秘语(第3页)

20蔷薇秘语(第3页)

她愕然看向自己手腕的银铃铛:“不可能,我分明已经给你下了蛊,你不可能会醒来。”

除了死去的圣女以外,没有人比她更有天赋去传承巫蛊之术,数年间更是无人能解了她的咒。

孟乐浠轻嗤:“狂妄自大。”

不过昨日倒是真差点便着了她的道。

被巫蛊操纵的感觉和在大雪中当傀儡的感觉一般无二,就连身体上的感受都一样,胸口闷闷地被大石压着,脑中绷着一根弦。

弦越拉越紧,她就像走到了海边,明明该止步了,可有道声音始终在说,再往前一步……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翊惟的房间里的,但是醒来时的画面却印象深刻。

白蔹和鹿衔一人抱着她的一只胳膊,腰间被宋斯珩从身后揽住紧紧桎梏着,羡遥堵在门口把风。

翊惟食指被划开一小道口子,将殷红的血点在她的额间,如点缀朱红的花钿一般,虽不知缘由,但她猝然间灵台清明。

玄清淡然坐在一旁夜半饮茶,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但我不说。

清醒后她往前推演,大祭司明显是冲翊惟去的,却在下蛊时唤他名讳叫微时,那恐怕在漠市甚至更早前就盯上了他。

又晓得压制他的丹药在自己手中,便想借刀杀人,以神像丢失祭祀在即为幌子堂而皇之将她引来。

不过巧的是,大祭司并不知道,其实她也在想办法见她一面,以求破蛊之法。

一切顺理成章,又很荒唐。

荒唐且丢人的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去求破解蛊术的,怎么反倒是先被大祭司给下了蛊咒。

思及此,她暗暗红了耳根,防人之心不可无!

“剩下的恩怨,你就与翊惟自行解决吧。”她转身离去,一行人阖上了门,唯余室内一片死寂。

被面粉和鸡血淋了一天的翊惟吐出口中含着的掩息丹,薄唇艳红,像在森林中守株待兔了整日的狼终于逮住了狡猾的猎物。

接下来,会是猎杀。

他眼中涌现出乖戾,黑而沉的眸光暗潮汹涌,喧嚣着逐渐染成了海的深蓝。

大祭司眼瞳颤缩,脚步后退一步,抵在了屏风上再无处可避。

这双眼睛,太像圣女了。

一模一样令人恐惧的蓝瞳,狭长而澄澈的眼,柔而刚烈的性子,一般无二。

旧日与如今相重叠,她只觉可笑,造化弄人:“一个野种,居然传承了你娘的苗疆圣女血脉。”

她追寻了一生的巫蛊之术,为此她日日叩拜供奉神像,焚香祈福,栽种蔷薇一日未歇,再不做恶事,恪守己身不沾情爱,以求上苍垂怜。

而他,原来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她求而不得的天赋传承。

也难怪,圣女会将他丢弃在森林中。

善巫蛊之术者,可驭万兽。

再野蛮的凶兽,也比人心简单多了。

倏尔间她腕上的银铃隐隐发颤,笼罩弦月的乌云散尽,月色将他的眼映照得格外惑人。

得传承者,千百年出一人,无需银铃入蛊。

他步步逼近她,微上挑着戾气翻涌的眼,艰涩喑哑的声音道:“是你,逼她,杀她。”

“不错,她非清白之身,被我逼入青楼,长老此后心软,我便杀她取了七窍玲珑心。”

“你娘可真爱你,知道此去青楼时日无多,便给你送去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临死还企图我放过你。”

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桎梏住她的脖子,手骨间收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尽显。

肺部的空气被抽空,大祭司被悬在半空中,涨红着脖颈和面容,手无力地掰扯着试图挣脱。

“嘭”

他松开手,大祭司无力地跌坐在地狠狠咳嗽着急促呼吸,下一瞬她的下颚被桎梏抬起,对上了一双叵测诡谲的蓝瞳。

“为我娘,去海里种蔷薇祭奠她。”

“还有,吾名翊惟。”

是光彩,明亮,闪烁而夺目,孟乐浠说和他的眼睛一样……

一墙之隔,孟乐浠站在皎洁弦月下惆怅已久,与明月相对更是悲从中来,恹恹地耷拉着脑袋。

嗑了半天瓜子的鹿衔不明所以,凑到她跟前傻乐呵着问她:“小姐,那害人的大祭司就要死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

孟乐浠更觉心中堵塞,被噎的一口气,推搡开她,莫要挡了与她同道中的悲戚月色。

大祭司死了,那下一个死的,便是宋斯珩。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