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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节(第1页)

对于现在赵长河的水平来说,差距实在太大了,接触过早。但其中有一些概念还是可以套用上的……

比如说,铸造夜帝之剑,所缺的不仅是材料夜流沙,还需要自己有足够的诸天星辰之意,才能贴合这把剑坯的剑意,成功铸成。若是没有融合剑意,那也就是铸成一把剑型而已,是失败的、无灵之剑。

那么问题来了,当年夜帝是为了突破自己的四象认知的局限,需要通过铸造这把剑的过程去认知与感悟四象之外的诸天星辰。当了悟之日,也是剑成之时。那么谁是因,谁是果?

是先感悟星辰去铸剑,还是在铸剑之中去悟星辰,谁是目的,谁是结果?

这个剑坯内部,本身就含有诸天星辰的根基了,为什么要割裂开来,弃之不用?非要先悟星辰意再去铸剑,是不是缘木求鱼,虚空打靶?

正确的道路是不是在拥有一定星辰认知基础的前提下,一边铸剑,一边以剑中之意相结合,最终融合出道途的终点?

此外,自己为什么非要铸造这把剑,是不是落入了夜帝的因果?

如果既想承续这段因果,又不想将来遭受反噬,需要什么操作?

需要自己的意和夜帝并不一致,不能贪图去冒夜帝之名骗朱雀俯首,必须做到明摆着告诉你我与夜帝没关系,也要认我。如果能做到这一点,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因果反噬,不可不慎。

若说感悟星辰,自己有一个优势和一个劣势,也是与此世之人最大的不同点。

优势在于能够超出此世之人的认知,知道真实的星穹是怎么回事,天然就比他们脑子里都是四象北斗的认知正确且广博。

劣势也恰恰在于此,对于宇宙的认知过于先入为主,但这世上的很多武道就是通过这个位面的天穹呼应实现的,在很多阵法以及四象教的功法里都可以得到证实,人家确实存在且有效。你不承认那是真实的,非要认为那都是宇宙恒星在几百万光年之外的事情,认为此世之人都是傻逼,那与此世武道就格格不入,运用不了。

这也是赵长河一直对铸剑之事有点疏离感的原因,以及阵法方面一直配不上他的“武道天才”,学得极为浅尝辄止,也是这个原因。

而夏龙渊与自己有点微妙不同,他虽然知道宇宙星辰是怎么回事,了解却相对更浅不少,思想钢印没自己这么深浓,所以他更方便把两个世界的认知统一结合起来,已经可以试图构建出属于他自己的特色天穹。

这对他赵长河可是比什么都合适的参考,穿越前辈走过的路,万金难求。

赵长河看着地火与锻炉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离开暗室,选择先去研究这片天穹本身。

伸手触摸天穹的柔软如缎、如沙流淌,慢慢的赵长河眼中泛起了惊艳之色。

其实结合很简单,只是需要一个点醒——把这个天幕做成沙盘一样有高低维度的就可以了,有的星辰远一点,有的星辰近一点,并且如沙流动,这就同样可以构建出心中的星辰远近与运动的概念,不是此世认知上的一块平幕。而又没有原先认知的那么夸张浩瀚,成为可以用得上的范畴。

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思维方向,那就是天才的思路,给人无限的启发。

若以这样的星辰意,去构建自己的夜帝之剑,可否?

“太后!”上方传来守卫们恭谨的行礼声,赵长河从沉思中回眸,就看见皇甫情飘然而下。

“她们说你此前去我寝宫找我了?”皇甫情登上高台,眼里有些小小的怨念:“我以为你忙着和唐晚妆好,又忙着满足你玩弄皇帝的乐趣,两天都顾不上理我了……”

“哪的话。”赵长河笑道:“你不也没空搭理我么……大家都很忙,也非谈情说爱之时,来日方长嘛。现在忙完了?”

皇甫情道:“方方面面的事实在过于繁琐,暂时忙不完的。”

“那怎么有空来这找我?”

“因为……这里的宝物,包括地台与天穹,尊者之前没空管,只是吩咐人看守着。等到腾出手来,看看是否要挪回总坛。我听说你来了,自然也就过来看一眼。”

赵长河微微一笑:“尊者的意思,这是四象教的战利品,我不能拿?”

皇甫情犹豫道:“尊者应该不至于让你什么都不许拿……但你应该也不能全部搬走吧?”

赵长河轻轻揽着她的腰,附耳吹气:“情儿……”

皇甫情人都麻了一下:“干嘛啦……”

“如果我要全部的东西,你帮我,还是帮尊者?”

第637章我喜欢朱雀尊者

皇甫情神色纠结:“怎、怎么会需要做这种选择的嘛?尊者和你又没什么冲突……”

赵长河看她那样子莫名的萌,忍不住笑道:“怎么会没冲突啦,难道你不知道从你我相识起,尊者就是为了让你笼络我的?”

皇甫情道:“那也是要笼络你啊,又不是监视你!你在想什么呢?”

“需要笼络就意味着大家的利益不是相同体,只是合作者……”赵长河叹气道:“情儿,我说是室火猪,其实两位尊者都从来没有真把我当下属看待的,我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双方合作的理由,从头到尾她们都知道我不信教。”

皇甫情默然,赵长河这是真话,双方都知道这个室火猪是什么情况,玄武不会把他当“直属部下”,她朱雀也不会把他当教中高层。只是这话平时没必要去揭,大家你好我好开开玩笑就行了……

现在到了要面对的时候了么?

“她们不会把教务要事和我商量,比如这次你们肯定要立教主,这个典礼会叫我去参加么?根本不可能的,想都不会想起我,理论上与我无关。对不?”

皇甫情叹气道:“对……实际都没有把你当圣教中人看待。如果你是觉得不被信任,我去帮你和尊者说说?想参加这种典礼也不难的嘛……”

赵长河似笑非笑:“我是为了参加典礼么?关键在于我和尊者并非同心,在部分事情上是一定存在冲突的。”

皇甫情试着道:“你就为了这里的东西?我看你也不是贪宝物的人呀,怎么这次这么在乎……真这么在乎的话,我和尊者说说,我看尊者也不是小气的人,全给你也没什么的……”

赵长河失笑:“我只要一捧沙子,以及用用炉子……严格来说这捧沙子还未必是我要用,我真不管了,急的怕是尊者。”

皇甫情没听懂这里蕴含的意思,但表面意义是明确的,赵长河并非为了争东西,只是认为双方的关系需要摆在台面上理一下了。

她想了想,也明白赵长河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口整理大家的关系。终究是建国大事,以谁的意见为主这么重要的政治问题可不能打哈哈含混过去完事,赵长河愿意帮自家女人夏迟迟,但不代表他愿意给四象教打工。

假设四象教要做一个什么屠杀迎神的祭典,试问赵长河如何自处?

在没发生之前,就得把这些理清楚,现在含混,只会给将来埋雷。

如果说以争东西为引子,不是为了东西本身,意义在于,这东西的处置权、分配权是谁的,我可以不要,但不能是由你分配,最起码也得是商议分配。

皇甫情必须承认,即使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也确实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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