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老乌龟缩在壳里,谁碰谁倒霉。
杨厂长到底怎么回事?
居然没提前打声招呼,就把人放回来了。
王庭轩转身进二食堂,脚步轻快。
热气腾腾的锅灶,油星子炸得噼啪响。
“庭轩,你真回来了?”
有人惊呼。
他笑着点头,顺手抄起锅铲。
“伙计们,今天给我加把劲,开饭!”
李副厂长也来了,手里拎着保温杯,眼神闪躲。
“听说杨厂长让你回来上班了?”
“郭大撇子通知的,我也不清楚。”
王庭轩一边擦锅,一边随口回。
“我找过杨厂长几次,他死活不松口。”
李副厂长叹气,眉头拧成结。
“现在倒好了,人家一纸令下,全都不用说了。”
王庭轩没理他,只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
“李厂长放心,我一定把二食堂管好。”
这话听着客气,可眼里一点没软。
他知道,自己回来,不是为了听人念经的。
外面风刮得紧,窗框晃了两下。
他望着远处的烟囱,抿了抿嘴。
——有些账,迟早要算。
傻柱猛地把毛巾摔地上,动作大得吓人。
一食堂的人全愣了,眼巴巴瞅着他。
“师傅,咋了?”
马华缩脖子,手心冒汗。
“还能咋地?王庭轩这孙子真不讲理。”
“秦姐的事都公开了,他还在厂门口乱嚼舌根。”
“人家姑娘名声全毁了,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有人嗤笑,小声嘀咕。
“不就是秦淮如那点破事?”
“谁不知道啊,还用得着你喊?”
傻柱眼神一沉,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事儿没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骂完就溜了,蹲在食堂门口啃饼子。
手心直冒汗,嘴上还逞能。
他哪知道,自己这顿饭吃的是别人家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