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间,他的胸口狠狠起伏几下,遥京听到他的咳声,正抬起头看他,却被他急忙忙推出房外。
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声音。
“你回去吧。”
遥京叩门无应。
手掌中多了一滩污血,越晏闭眼不去看,喉腔里的血腥气已经够他头晕的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遥京在家里待不下去,索性去看看陈免如何了。
陈免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也似是认命了一般从病榻上起来勤勤恳恳砍柴。
遥京从屋檐上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跳下来。
陈一陈二久违地看见她脸上又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果不其然,她随手拾起来一块劈好了的木柴,往他们公子身上丢了过去。
陈免被木柴打得连连往后退,到底勉强把木柴抱在了怀里。
这个人又来找他的茬了。
他有些绝望地想。
可是为什么要对自己露出那么好看的笑,不知道他是会心动的吗可恶!
遥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拍了拍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咳咳,我看你最近柴砍得不错嘛!”
她这话说的莫名其妙,陈免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所以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回答。
“应该的。”
她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免一抬头,发现她正打量自己。
那种目光特别像是在掂量出栏的猪能卖多少钱……
不中嘞……她要把自己卖掉了!
“你之前说要做我的狗,可——”
“扑通”一声,陈免直愣愣地跪在她的面前。
“不要把我卖了!”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陈一陈二把脸转向另一边去,不忍看。
“……谁要把你卖了?”
陈免眼泪都憋出来了,结果她根本没那个意思?
“那你……”
陈免将她刚才说的话又捋了一遍,有些不敢相信。
她是要把她带出柴房了吗?
遥京却先将他拉了起来,“我说你啊,骨头能不能这么软。”
陈免抹了一把脸,“我天生就缺钙吧,多晒晒太阳就好了……算了算了,你也听不懂……”
“我只知,从今以后,不要说跪就跪,骨头跪多了,是真的会软的。”
陈免定眼看她。
“你这个古代人还说我……”
可到底声量小,没让她听见一二。
遥京拍了拍他,说回正题上,“之前你说的,还算不算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