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越晏咬破的。
默了默。
屈青模糊不清地问她:“疼不疼?”
遥京摇了摇头,知道他已经猜到这是怎么来的了。
屈青想问一问她是不是自愿的,但看她惴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问了,只会让她更难受。
最后也安慰道:“别怕,不是你的错。”
遥京问他:“那我哥哥没事吧?他……”
“他没事。”
只不过差点因为血液倒流死了而已,现在已经没大事了。
但屈青没打算和遥京说,毕竟她会害怕。
遥京又想哭,屈青知道她被吓坏了,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好迢迢,这不关你的事。”
等越晏醒了,事情也差不多结束了。
屈青想。
遥京无论如何都要守着越晏。
屈青原本想要陪她,可遥京不太情愿。
她担心越晏一起来看见屈青,会直挺挺地重新昏迷。
她没说,但是屈青看她抿着唇,知道她的顾虑。
“那我明日再来。”
屈青低头,吻住她的唇,安慰她,“别怕,不是你的错。”
明明说欢喜自己,却还是对越晏心有不忍,不是你的错。
越晏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醒来看见梦里消失不见的人就乖巧地趴在自己身边,心有怔忪。
指尖却在触及她的脸颊时,一顿。
想起屈青的存在。
原来是他。
竟然是他。
如果自己能好好活着,他无需将遥京交付给任何人;但是如果,他能好好活着,前提是屈青的救治呢?
他又要如何。
越晏轻声叹了一口气。
遥京朦朦胧胧醒来,见越晏没有醒,有些失望。
越晏的手垂在床边,因着中毒生病,他消瘦不少,玉白的手背上布着清晰的青色筋络。
遥京连眼都睁得不是很开,便将脸贴到越晏的手上。
“哥哥,你的手好凉啊。”
从前越晏的手可热了,冬日里若是把玩了雪的手塞进他的手里,那就是最舒服的了。
越晏并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地卧着。
他能听到她说的话,可是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从前遥京会把自己冻得不行的手塞到自己的手里,然后期待地看向他。
越晏初看了,便朝她笑一笑,任她去了,可她反而没了期待,连看他也不看。
再之后,越晏慢慢明白她的怪脾气。
脸上需露出一些惊讶,再之后就要有一点脾气,捏捏她的脸,说她是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