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宁意识到他情绪不太对劲儿,乖顺的闭上了眼,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皮。
声音也坚定。
“自然。”
于是那个吻,就更重了些。
方薇宁想要推拒,手指又被他捉住:“你没有后悔机会的,蓁蓁。”
因为,他永远不会放开方薇宁。
哪怕……
哪怕周景行看的清楚,方薇宁刚才有一瞬间,好像在透过他,去看别的什么东西。
他很想知道方薇宁在看什么,但是又想,也许那个答案,他是不会喜欢的。
所以,他选择不去问,也不许方薇宁看。
“专心一点。”
周景行的吻往下落,迫使方薇宁抱住了他。
没关系的,都没有关系的。
方薇宁心里想的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方薇宁现在抱着的是他,亲的是他,喊的人也是他。
这样就够了。
周景行想,我不贪心的。
……
不贪心的周大人,亲肿了方薇宁的唇。
自然,他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后来,方薇宁的报复,是在他的唇角留了一个小血口子。
但周景行摸着那点血迹,笑的春风得意。
方薇宁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周景行弯唇,低头抵了抵她的额头:“蓁蓁,我好欢喜。”
他一声声的欢喜,也让方薇宁的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
方薇宁仰头,轻轻的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也是。”
这样,他们算是心意相通了吧?
……
这天晚上,方薇宁很晚才回了府。
夜里的时候,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睡着的时候,方薇宁的手上还拿着一串佛珠,那是从周景行的手腕上褪下来的,如今就安安稳稳的在她手中攥着。
也守护了她一夜安眠。
一夜无梦。
晨起时,丫鬟过来敲门,方薇宁迷迷瞪瞪的应了一声,掌心已经硌出了红痕,她松开佛珠,随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待得看床上的时候,她又无声的笑叹了口气。
如今方薇宁这床上,东西可齐全的很,有周景行的衣服、手串、玉佩、甚至还有他的小弩与匕。
算下来,这里比周景行自己的都要齐全,若是哪日他过来住,直接支着两条腿就能过来。
方薇宁被自己这个想法闹得脸红,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可害臊的。
毕竟前世今生,他都注定是她的。
方薇宁吃了早饭,就直接去了铺子里。
自从上次侯府的人来闹事之后,倒是阴差阳错的杀鸡儆猴了。
方薇宁如今这铺子里生意好,客似云来,但也没有不长眼的过来捣乱,毕竟做生意么,赚钱是要的,但若是为了赚钱,把自己赔进去,那就损失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