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了!等到我的三号傀儡被送到,我的计划就成功了。我将加冕为神!我将……
王将突然恍惚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人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咦?那是,我的后背吗?”
鲜血从动脉中喷涌如泉,戴着能剧面具的头颅冲天而起,残留的思维一点点消失,只能隐约看到染血的刀锋。
手臂悬停于空中,斩出后的长刀久久不动,风间琉璃长乱舞,耀眼的黄金瞳散着惊人的杀机。
他根本没有昏迷,只是伪装。
如王将这样狡诈的存在太难应付,只要找不到他的本体就永远无法真正杀死,只有这一刻,即将成功的这一刻,是杀死王将本体的唯一机会。
风间琉璃了解王将,他十分谨慎,从没暴露过本体;同时他也过于多疑,不会相信任何人。
神骸这样巨大的诱惑,他绝对不会放心经过任何人的手,因为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即使是他的这些影武者。
不管再怎么洗脑,再怎么在这些影武者的身体施加限制,只要他们有一丝一毫会被引贪欲的可能,他便不会让这些影武者触碰到神骸。
所以收起神骸的,必然是王将的本体。
“结束了……吗?”
风间琉璃单手抓起蝎子状的神骸,看着它巨大的金色独眼,锋利的口器想要扎入他的皮肤寄生,在风间琉璃的掌控下拼命扭动也碰不到他的皮肤。
白王的复生不是随便找个寄生者那么简单,普通生物再怎么强化也只能变成八岐大蛇那样的畸形怪物。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适格者有被“神”完美寄生的资质,譬如身具皇血的混血种,如神话中的伊邪那岐和须佐之男,如果他们不是在寄生一半的时候被杀死打断,白王已经彻底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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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源稚女就是所谓的适格者,所以王将总说他会成为进化完全的新的白王,开启世界的新篇章。
他露出了讥笑,“一根可笑的枯骨,也想奴役我吗?”
说着,他挥刀斩向神骸。
咚咚咚……
难听刺耳的梆子声响起,风间琉璃恐惧地抬起头来。
能剧面具!
风间琉璃木木地转头,来者不是刚才四个王将中的任何一个,除去他已经杀死的一个,其他三名王将不知在何时已经将围观的所有人杀死,忠心地拱卫在新“王将”的身后。
真正的王将,赫尔佐格。
他踩踏着混杂着雨和血的水坑,踩着节奏舞来,那舞姿即使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舞者也会自惭形秽。
但那轻快的舞姿不能带来任何欢乐,反而因为与周围环境的违和带来巨大的恐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风间琉璃恐惧地惊叫,“那怎么可能不是真身!”
赫尔佐格终于来到风间琉璃面前,他鞠躬行礼,音乐也随之结束。
“你不会以为我的傀儡们是影武者那种低级的东西吧?”他单脚点地旋转一周。
“你很了解我,我当然不会让有欲望的影武者接近神骸,只能是我自己。”他开始放声大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智慧欢呼。
“但那是我的傀儡啊,不是影武者,是只会遵于我的傀儡。”
“啊”赫尔佐格向天空张开双臂。
“如此伟大的胜利只有一个观众也太可惜了,不如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戏谑地说着,缓缓揭开面具,露出了那熟悉的老者面容。
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那个让所有黑道敬重的男人,被源稚生视为师长和父亲的男人。
橘政宗!
“怎么会是你!”风间琉璃疯狂地咆哮,想要提刀斩向王将,但刚才充斥于身体中如同神魔的力量已经随着梆子声流失殆尽,他又变回了源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