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天喊地,再次把自己气晕过去。
我简直比那窦娥还冤,立马从娘家请来一位神医给叶清音诊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叶清音一身的病,神医断言若不及时调理,活不过两年,还需用贵药调理。
陈景洲心急如焚,却又捉襟见肘。
他母族势力并不显赫,当皇子时也是个不受宠的,并没攒下多少家底。
我大手一挥,承包了叶清音调理的所有药材。
我身为侯府贵女,家中五代为官,说是富得流油也不为过,这点药材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起初陈景洲以我是装大度,可我真的送了满满一车货真价实的药材过去。
叶清音在神医的调理下,脸色也一日比一日好。
陈景洲看我的眼神,愈发不一样。
4
他出于感谢,来我房中用了回膳,说了不少违心的体贴话。
脖间有一道明晃晃的红痕,像是***又像是炫耀。
若是按剧情来,我会因吃醋和陈景洲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可我提前预见了自己的结局,便也想开了,争宠哪有手握实权来的重要。
但,我王妃的地位,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挑衅的。
我装做没看见那道痕迹,温柔地帮陈景洲布菜,随后抱来儿子逗弄。
温儿长相随我,白白净净见人就笑,一双大眼睛眯成月牙,十分讨喜。
陈景洲父爱泛滥,接过孩子亲了好几口:“不愧是本王的儿子,眉眼和本王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静静看他胡诌,时候差不多了,十分自然地开口留他过夜。
陈景洲看了看怀中咯咯笑的孩子,又看了看眉眼温顺的我,点头同意了。
乳娘来抱走孩子,我趁机点了根迷香,让陈景洲一觉睡到天亮。
本来也不用这么麻烦,只是陈景洲那方面实在太差,我懒得演戏应付。
5
第二日叶清音听闻陈景洲在我这里留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陈景洲因为心虚早早上朝去了。
叶清音见不到他,直接来了我这里。
长的倒是个美人,瓜子脸桃花目,一步三喘弱柳扶风。
只不过被陈景洲宠的太无脑了些。
“姐姐,你得不到表哥的心,用些下作手段拢住他的人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他还不是最爱我。”
我逗弄乳娘怀中的孩子,抚摸发间金簪,看了眼一身清素的叶清音,笑的善解人意:“妹妹说得对。”
我有儿子,有钱,又稳坐王妃之位,想用陈景洲就用。
还缺那一点真心?
叶清音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羸白的俏脸气的煞红,胸膛呼哧呼哧喘着。
“妹妹若不痛快,可以砸东西发泄,千万别气着自己。”我真情实意的开口。
叶清音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不敢?”
她抄起一对价值五百两的花瓶砸下去,我及时捂住温儿双耳,任由碎片溅了满地。
叶清音将我房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好一通发泄。
没激怒我,反倒自己累的站不稳,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我叹了口气,连忙让丫鬟送她回房歇息,又送了一车补身子的药材。
还得让神医抓紧调理叶清音的身体,若她撑不到最后,可白瞎我这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