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奶奶?你奶奶不是早就…”
“妈!”越凝快步走过来,厉声打断了她妈的话。
“程渊刚出狱就来给您拜年,我让您准备的火盆呢?快拿出来。”
越母这才不情不愿地进厨房拿火盆去了。
蔡远走过来按着我肩膀,语重心长:“江哥,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以后,也别让我和凝凝担心才是。”
说罢他一把抱起田田:“小田田,有没有想蔡爸爸啊?”
田田点点头,指着我:“爸爸臭!蔡爸爸香!”
众人响起笑声,对我的嘲讽不言而喻。
出狱前我特地洗过澡,想用最好的面貌面对妻女。
谁知换来的却是一场笑话。
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狱中被折磨了三年。
这样的嘲讽已经算是小儿科了。
见我毫无反应,蔡远将田田放下来走到我身边。
“江哥,这三年还真是辛苦你了。”
“费老大听说你出来了,叫我带你问好。”
听到费老大这三个字,我瞳孔紧缩。
这三年,费老大在监狱里穷尽手段折磨我。
就算我想尽办法调到别的监舍,他也总有办法找到我,加倍折磨我。
现在看来,我在狱中的折磨全部都是拜蔡远所赐。
那种钻心的折磨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看着冲我坏笑的蔡远,我伸手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我没使劲,蔡远却一个滑步直接摔倒在地上。
动静之大吸引了在厨房的越凝。
“阿远,你没事吧?”
越凝扶起我,脸上带着怒气:“江程渊,三年监狱生活,我本以为你会学乖一点,现在这是做什么?”
“如果你还想知道你奶奶的消息,就乖乖给阿远跪下道歉!”
我下意识喃喃:“不是我,我没推他。”
田田却嚎啕大哭起来,指着我:“是爸爸推的!我看到了!是他推到了蔡爸爸!”
女儿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在我心上插了狠狠一刀。
本以为我已经接受了不受欢迎的事实,直面的时候却还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