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们看着这个小插曲,都是不解。
梁秀兰赶紧假惺惺地解释:
“不好意思,我这个同乡的姐姐,比较怕生人。”
记者们自觉无趣,就不再搭理我。
我抱臂站在一旁看戏。
继续吧。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梁秀兰见我安静了,傲慢地扬起下巴。
接着继续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费劲巴拉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从小生活贫苦,依旧坚强无畏的英雄后代。
也是在这这时,纺织厂的负责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身后还跟着几个表情严肃气愤的工作人员。
我暗自在心中窃喜。
好戏要上演了。
负责人的目光落在梁秀兰和陆野身上,沉声道:
“两位,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梁秀兰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她忐忑地拉了拉陆野的手。
陆野也有些慌神。
陆野下意识去看我。
我冲他一笑。
陆野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主任怎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是有人在您面前乱说了吗?我们手续齐全,您可不能——”
“齐全!”负责人将推荐信用力摔在地上。
“你们竟然敢伪造证明、冒充烈士子女!”
梁秀兰和陆野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
现场哗然一片。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乱作一团。
梁秀兰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确实是……是烈士子女,我是他的干女儿。”
梁秀兰试图用“干女儿”的身份蒙混过关。
陆野额头上冒出冷汗,也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