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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暖嘴角一抽:“你疯了?”
“我疯了!我疯了!”周屿抱着她转了个圈,满脸通红,“暖暖,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看着他傻气的样子,宋知暖心里的阴霾忽然散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可你不是老板吗?你走了,员工怎么办?”
周屿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冲:“管他们呢!没什么比跟你在一起更重要。”
不等宋知暖再说什么,两人已经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周屿带着她游遍了大西洋彼岸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巴黎铁塔下拥吻,在罗马广场喂鸽子,在圣托里尼看日落。
两人男帅女美,被不少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意外走红。
谢砚京在医院醒来时,刷到的就是这些照片。
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疼得他喘不过气,又满肚子委屈。
他在这里拼了命求原谅,她却在和别的男人旅行结婚。
他立刻让人去查他们的回国日期,连夜做了拦截的准备。
可他在机场等了一天一夜,连个人影都没等到。
周屿早就发现了谢砚京派来的人,故意放出假消息,带着宋知暖换了条航线。
谢砚京扑了个空。
等谢砚京顺着线索找到他们住的公寓时,两人刚从浴室出来。
出去一个多月,他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
周屿太好了,好到宋知暖挑不出半点错处。他就像她梦里那个温柔的男人,把尊重和爱护揉进了柴米油盐的每一个细节里。
“宋知暖!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门口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喊,宋知暖掀开被子起身,身后的周屿立刻攥住她的手腕,眼神紧张:“你要跟他走?”
宋知暖回头,满脸无奈:“我都跟你这样了,还会跟他走?”
周屿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手。
宋知暖走到门口,拉开门。看到跪在地上的谢砚京,胃里一阵翻涌。
谢砚京满眼猩红,头发凌乱得像野草:“乖宝,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重新生个孩子,好好对她,就当是弥——”
“够了!”
宋知暖猛地打断他,提到孩子,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谢砚京,你还有脸提孩子?赶紧给我滚,不然我报警了。”
“不要!我不滚!”
谢砚京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死死抓住她的裤脚,“暖暖,我不能没有你,你别离开我,求求你了!”
宋知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摸出手机就要拨号。
这时,身后忽然走来几个穿警服的人,上前一把按住谢砚京。
“谢砚京,你涉嫌故意杀人,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配合。”
宋知暖愣住了。
杀人?
谢砚京还在挣扎,嘴里胡乱喊着“我没有”,却被警察麻利地扣上手铐,拖上了警车。
后来宋知暖才知道,原来直播到泼硫酸那一段时,那个被他折磨得半疯的阮绵,突然拿着刀冲进镜头想杀他,却被他夺过刀,失手反杀了。
想起以前谢砚京对阮绵的“宠爱”,宋知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果然,他爱谁的时候,谁就是心尖宠;不爱了,就能毫不留情地毁掉。
这种男人,不配得到爱,更不配拥有亲情。
“暖暖,你的大学通知书到了!”
周屿兴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宋知暖回过神,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惊喜,快步走了过去。
看着手里那张印着“南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笑了,眼角眉梢都是释然。
年龄、婚史,都没关系。
这一次,她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学业,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