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闹腾到半夜。
双青曼的声音,都能够让闻母坐在房中听到了。
更遑论家中的其他一些下人。
闻夜松置若罔闻,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里。
他的脑子中想着纪长安。
以前不觉得他对纪长安有多深厚的情感。
等到纪家的婚书退回来之后。
闻夜松才真切的感受到,他似乎已经娶不到纪长安了。
这个时候起,闻夜松的心中才察觉到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原来他对纪长安的情感,已经这么的深。
他们订婚五年了,难道纪长安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就算是养个宠物,五年的时间也能养出感情来了。
闻夜松不信。
他突然站起身,对闻母说,
“我跟着欢欢、喜喜一同去纪府。”
有些话,他要当面问纪长安。
如果纪长安对他还有一丁点的情感,那么这门婚事就还有挽回的机会。
君夫人权柄印玺
纪长安正在拔步床上,与她的蛇宠玩闹。
昨晚,她一直没有梦见那个妖孽,当然也没有梦见上辈子那些糟心的事。
她总觉得自己没有被上辈子的噩梦影响,与她家的镇宅兽有关。
蛇君日日夜夜都缠在自己身上,这样一个灵物护着她。
哪有邪祟敢近她的身?
纪长安枕在粗大的蛇身上。
为了避免蛇君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将她的长发弄乱。
纪长安每晚睡觉前,都会将自己的长发梳成一条发辫,松垮的斜垂在肩侧。
她的脸上有着气色极好的红霞,闭着眼睛,将头侧向旁边滑动的蛇鳞。
用她柔嫩的脸颊,蹭着蛇鳞。
黑玉赫蜿蜒着蛇身。
它的蛇身长大不少,光是蛇脑袋,就有成人那么大。
原本它的蛇脑袋正趴在纪长安平坦的小腹上,蜿蜒回头,沿着她的身躯往上滑动。
一口咬住了她的肩头。
它不喜欢纪长安穿着衣裳。
每天晚上入睡前,总要把她全身的衣裳都蹭掉。
纪长安感受到了肩头,有点儿微微的刺麻。
她轻哼一声,“蛇君,轻点儿。”
长了角的黑蛇,发出兴奋的“嘶嘶”声,分叉的蛇信子舔着她的脖颈。
天色已经大亮,寝房里却没有人打扰。
间或传出纪长安的娇呼声
一直闹腾了好几个时辰,纪长安才哄着蛇君放过她。
已是正午,青衣和赤衣进来给她穿衣,瞧着大小姐白皙的身子上,都是蛇君咬出来的牙印。
浑身香气愈发浓郁。
两人的态度便更加的恭敬。
待纪长安穿戴妥当坐下,往铜镜中一瞧,
“这是哪里来的?”
她这几日忙着应付白鹤楼的钱掌柜娘子、添香和风雨楼的周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