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川就把车子开到郊外来了,据说这里专门种植了梅树,梅花开得很好。
可花没看到,却忽然发现这杳无人烟几乎没有车子路过的荒外简直是天然的□□最佳场所。
户外,在车上,这些词汇想想都刺激。
陈璟川眼睛暗下来,修长的大手按在她不老实的小手上,声音发沉:“别闹。”
“我才应该说你别装呢。”梁西卉小声嘟囔:“谁家正常人这么晚来看梅花啊,能看得清吗?你就是故意把车子开到这里来的吧。”
还道貌岸然。
陈璟川:“……”
好冤,他真没这个心思。
但就算刚刚再怎么没有,现在也被她撩拨起来了。
梁西卉伸进衣服里捏来捏去的手指让陈璟川忍无可忍,干脆把车座位放平,带着她很顺畅的滚到了车后座。
这回空间就大多了。
她呵呵直笑:“就说你装吧……”
梁西卉很快被堵住了嘴巴。
陈璟川单手摘下脖颈上的领带,动作快速又灵巧的捆住她的手腕。
“……?”做实验的手怎么做这个这么无师自通?
不过陈璟川在这方面一向和做科研一样‘勤奋好学’。
看着像个性冷淡似的,穿着白大褂仿佛清清冷冷不沾染世俗气似的,实则花招多的很。
而且并不算温柔,甚至很凶。
这次也不例外。
中场休息时,那条先是捆着梁西卉细细的手腕,后来又为了刺激转移到她眼睛上的领带已经像是被水泡过了。
哭的湿透。
天窗是开了一层的,梁西卉重见天光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天的星星。
郊外空气好,星星也多,宛若银河一样耀眼。
她呆呆地说:“你做了多久啊?”
刚刚还没看到这么多星星呢。
陈璟川抽了湿纸巾帮她清理,又把丝绸披肩围在她白生生的肩背,然后才将人抱在膝盖上,以一种牢牢围住的依赖姿态。
他十分餍足,亲了亲梁西卉胭脂色的汗湿脸颊:“一点了。”
□*□
“畜生啊你。”梁西卉气的直喘气,小声骂:“憋成这样?”
虽然他们这几天又是搬家又是买东西又是重新上班的……
确实比不上前段时间那种厮混强度,但也不至于这么疯吧!几个小时都不停的!
陈璟川埋头在她肩窝,深吸口气才说:“宝宝,继续哄我。”
还没够。
他的渴望不仅仅是对于之前几天的忙乱,还有对于即将到来的,迫在眉睫的分离。
这让他觉得真的不够。
梁西卉细长的腿被陈璟川握着架在肩上时,气的直踹:“中场休息也没这么短的啊!”
陈璟川不语,只一味吃个不停,弄的她声音变调,只能呜咽着骂:“……做死你算了!”
最难捱的时候,梁西卉伸长的手臂无意识打掉他放在车后座角落的公文包。
一堆文件纷纷扬扬的掉了出来,其中有一张她很眼熟的……类似于签证文件那样的东西。
梁西卉被弄懵了的脑子短暂清明了片刻,下意识喊暂停:“等……等等……”
可出口的声音婉转,哪里是拒绝喊停,分明是在撒娇。
“宝宝,”陈璟川清冽的嗓子染上浓浓的哑:“抱歉,等不了。”
梁西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