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堂皱了下眉,又往前走了两步,外套一甩丢在地上:“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这两个一年级,到底能不能代替乙骨,给我最后一次的交流会舞台,献上能点燃我灵魂的热情!”
“说白了,你就是想打架呗?”
虎杖也迈了一步,脸上挂着不满和怒意。
他当然知道身边的同学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怪物,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别人的偏见,更不在乎那些偏见——但对方这话,就是让他不爽。
“你说的那话,不光是在骂我,也是在侮辱他们三个。”
虎杖悠仁指着身后的同伴,声音不算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希儿和我一样。
你冲我来没问题,可要是这话伤到她,我不能忍。”
他目光直直落在真依脸上。
“我把那个大块头打倒,你就把话吞回去。”
真依愣了一瞬,嘴角浮起一抹意外的笑。
可以啊。
我会收回那些话,再跟你们道歉。
“道歉有用?”
野蔷薇握紧手中的钉锤,眼神像淬了火,“我得揍到你跪下来求饶才解气。”
虎杖不好打女生,她可没那顾忌。
真依没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枪。
“就你?一年级?”
枪口微微一抬,挑衅的意味全写在脸上。
——
安柏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凉。
真要打?
她脑子有点乱。
不想让他们打,那就去拦啊。
黑安柏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拦……怎么拦?
安柏怔了怔。
对你来说不是轻松得很?也许得多费点力气,可他们哪个是你对手?咬咬牙就能按下去的事。
黑安柏太清楚她在想什么了。
这姑娘空有一身能压人的本事,偏偏觉得自己不该用。
规矩把自己绑得死死的,别人说啥她都听,宁可吃亏也不拿力量压人,不到底线绝不翻脸。
可是……拦了悠仁和野蔷薇,真的对么?
他们是下了决心才去打的。
我要拦,不就等于替他们做决定?
黑安柏那口气叹得,像是要把肺掏出来。
怎、怎么了?
安柏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黑安柏不赞同她的说法。
你不是不想让他们在这儿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