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力一击被对方硬扛下来,连晃都没晃一下。
下一秒,黑安柏已经贴到他面前。
“你明明是高傲的新人类!为什么要跟旧人类混在一起!”
漏瑚怒吼着,手掌直接朝她面门拍去。
黑安柏侧头避开。
利爪一翻,撕碎了漏瑚出手的那条胳膊。
惨叫还没落地,她又顺手捏断了他的左腿。
“怎么……可能?”
漏瑚浑身都在打颤,疼得几乎站不稳。
“这可是老子的领域!”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新人类,可我看,和那些旧人类也没两样。”
黑安柏不急不慢地补刀。
“弱小、卑微、为了同伴去死,还抱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可怜到让人想把你彻底撕碎。”
话音落下,她手里多了把黑红色的镰刀。
随手一挥,漏瑚刚长出半截的手臂又被齐根斩断。
她歪了歪头,觉得不过瘾,又是一刀。
另一条手臂同样落地。
“呃啊啊——!!”
咒灵不会流汗,但现在漏瑚觉得自己脑门上全是冷汗。
他大口喘着粗气,咬着牙低吼:“你不过是个向人类低头的诅咒,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他清楚,败者说什么都像在嘴硬。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咒力疯狂流转,伤口处肉芽蠕动,拼命修复。
漏瑚忍着剧痛,脸上的表情扭曲成冷笑:“你很在意那个宿主吧?放心,花御马上就会送你上路。
在这之前,你别想从我这里出去!”
“哈哈哈哈——”
少女笑出了声。
那笑让漏瑚心里毛。
“你该不会以为,你这破领域真关得住我?”
漏瑚心头一紧。
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明显僵了几分:“难道不是?不然你早冲出去救那个人类了。”
“那你还真是想多了。”
黑安柏缓缓弯下腰。
阴影把漏瑚整个上半身都罩住。
她忽然凑近的脸显得又阴又大:“我不过是想看看……当那个人以为自己替你挡了刀,却现自己掉进更深的深渊时,是什么表情。”
她顿了顿。
“还有你——当你现,是你亲手把同伴推进地狱的时候,又是什么表情。”
创生的力量强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