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根本没有这号东西。
漏瑚说那家伙比他强,是咒灵那边的头儿,还是安柏背景故事里毁了孤儿院的罪魁。
这次袭击里多出来的漏瑚,十有也是那家伙的手笔。
安柏越想越觉得,这个天之咒灵大概率是因为她背景故事补全,才冒出来的。
这个猜测让她对这号人物的警惕直接拉满。
要不是她有死生之律者的权能,野蔷薇他们今天真会死在这儿。
多重考虑叠在一起,安柏对这个天之咒灵的杀意已经烧起来了。
五条悟看出安柏表情变了,知道刚才漏瑚那句话刺到了他的宝贝徒弟。
他捏着那颗脑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脸上却笑嘻嘻地掏出手机,拍起昏迷的俩男同学——俩人就裹着两件外套,那模样够损的。
伏黑和野蔷薇看着,一脸嫌弃地吐槽他没师德。
虎杖也凑过去,居然还夸五条悟干得漂亮。
伏黑和野蔷薇直接愣了,调转枪口连他一起喷。
四个人插科打诨,气氛总算又活了过来。
安柏终于笑了一下。
四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五条悟带着他们,一边唠着刚才的事,一边往高专走。
另一边。
总监部那堆手指全拿到手后,羂索顺手把封印的咒胎九相图也卷走了。
没办法,咒术界那边人多势众,他这边能打的就那么几个。
就算加上三个特级咒灵,照样不够看。
但眼下也只能这样凑合了。
就指望漏瑚那边能办利索点,好歹让希儿芙乐艾跟天之咒灵先干起来。
羂索把九相图和手指收拾妥当,回到陀艮的领域。
不远处,真真子——就是以前那个真人——正被识之律者训得跟孙子似的。
看见羂索回来,真真子松了口气,赶紧打招呼:“下午好啊,夏油。
漏瑚他们人呢?”
“没回来。
最近迷上个烟斗,天天惦记着呢。”
羂索当然不会透露自己的计划。
真真子也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搞事,但她懒得戳破。
她对当偶像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身为咒灵,人类在她眼里就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蛆,她凭什么要去讨好这群玩意儿?
虽然没正经打过几场架,但她杀过的人可不少。
对她来说,人类就是一堆会动的垃圾,还不如漏瑚看着顺眼。
她之所以乖乖在这儿让识之律者使唤,原因就一个——
不装孙子,识之律者会把所有咒灵的自由全给收了。
那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必须得有个人站出来,装成听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