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把衣服下摆往上一翻,套在头上,露出一大块后背,老老实实坐到安柏面前。
虎杖背上的圣纹刚画完,安柏拍了拍手,正准备收工。
宿傩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小丫头,你手上那玩意儿,跟你嘴里说的图腾根本是两码事。
咒力流向完全不同源。”
“宿傩?”
虎杖皱眉:“你少出来插嘴。”
“这红案到底是什么?”
宿傩压根不理虎杖,继续追问安柏。
他是真起了兴趣。
这图案上明明没有术式痕迹,可画上去的人身上却多了层增益效果,伤势也在缓慢恢复。
身为咒术全盛时期的诅咒之王,他从没见过这种咒具。
“凭什么告诉你?希儿妹妹,别搭理他。”
虎杖对宿傩的态度,从少年院那件事之后就彻底变了。
以前虽然也知道宿傩危险,可他从小到大没见过真正坏透的人,最离谱的也就是街边混混。
所以他一直以为宿傩能沟通,能共存。
但少年院之后,这念头就断了。
哪怕不得不被迫共生,虎杖悠仁也绝不会考虑把宿傩放出来。
别说放出来,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小鬼,我这是为你好。
别忘了,这丫头进咒术界连一个月都没有。
你确定她真懂这东西?”
宿傩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诱的味道:“别忘了,我们都是诅咒。
她体内那玩意儿要是动了什么手脚,她也现不了。
不如让我仔细看看。”
“另一个希儿妹妹跟你不一样,人家是好的诅咒。”
虎杖不吃这套。
他清楚自己脑子不太灵光,搞不好就会被宿傩这种老狐狸套进去。
所以他就一个原则——
与其做错,不如什么都不做。
反正宿傩想要什么,他不给就完事了。
再说了,他是真没觉得黑安柏会害他们。
相反,宿傩才是那个真正危险的存在。
这番话在他耳朵里,就是挑拨离间。
黑安柏被虎杖这副铁了心针对宿傩的架势逗笑了。
但她也不乐意看宿傩一边挑拨一边满足自己那点好奇心,跟安柏商量了几句后,直接接管了身体。
“没必要给你看。
反正你也看不出什么。”
语气和音调突然变了。
虎杖再迟钝也察觉到,说话的人换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抱歉啊……不过我真管不住那家伙。”
说完,眼里还带着几分羡慕。
安柏的内心泛起一阵暖意。
另一个自己不仅把术式毫无保留地分享过来,还帮着提升大家的能力。
这心意沉甸甸的,她接得住,也懂。
没人明说,但谁都看得出来——黑安柏搞出那支笔,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把她吓着了。
怕他们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出事,怕有人倒下,怕来不及。
所以另一个她才会出手。
对比之下,宿傩那家伙实在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