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非鱼冷哼,“自作多情。”
她才不管你送谁花呢。
巫非鱼说的自作多情就真的单纯是字面上的意思,然而人都是善于联系语境,并且进行深入描补的生物,一个个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
如理智尚存的余笙在她这句话出来后,都开始怀疑巡察使是想借巫非鱼的出手,找台阶顺应民意退出游戏,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湛长风最初真的是单纯问一句她是不是手滑,以此确定她是因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是纯粹凑热情,还是记着上次的事。
虽然她也不知道上次到底哪里戳中了她,她好像就说了一句“美人和花值得善待”。
头疼。
不过湛长风对送人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游戏输赢也不重要,既然有那么多人都喊着让她自己体验下自己出的主意了,她顺一下也没什么。
“但在此之前,你们两个提出彩头的人也一起来陪我吧。”
那凉凉声音入耳,余笙和管安山的脸色就变了,仅仅隔着数丈的两人蓦然拉远距离,同时控着两滴水攻向湛长风。
湛长风反控住一滴水,将另一滴水撞碎,一圈转下来,他俩逃再远也栽了。
“啊你!”管安山气得捶胸,“我哪里惹你了。”
余笙呼出口气,无话可说,呵。
湛长风摇摇头,“戾气太重,多看看花不好吗。”
谢谢你啊!
政道会(16)
指定彩头的人,干掉提出彩头的两人,然后“自裁”了,简直大快人心。
康子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环视一周,“刚好剩下十二人,游戏结束,淘汰的人记得去折一支桃花。”
“折就折,那么多人陪着,嘿,不在怕的。”
“哈哈哈要怕也是明天收到花的对手怕!”
一条大鱼游过天空,似被下面的热闹吸引了,甩着尾巴拍打结界,见没人理它,又慢悠悠地游开了。
大家见时间不早,便散了聚会,一群人往桃林去。
远近的看客议论了一番,也一笑而过。
小道深深,曲折幽静,桃枝横在人头顶,繁花烂漫,湛长风随手折下一枝,耳边传来比小径还清幽的声音,“巡察使又能手有余香了,可欢喜?”
“哪来的又,我从不随便送人花。”
余笙未置可否,提到花,她就想到了那个被公孙家设计带走都不忘让范村长将兰花送给她的人,然那人,会因为躲避追杀,改掉自己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