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阴损。”
齐桓眼中明灭不定,“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纪千秋的音调低沉奇异,勾着某种蠢动,“公子也见到了,昼族有花间辞在,做事皆快人一步,这样下去,您根本没有拿到祖脉,得到吴曲栽培的机会。”
“花间辞是个问题。”
“她不是问题,她的能力是个问题。”纪千秋状似遗憾,“和老就真的不能多算一步吗,我看未必吧,是他拿天机当借口,不愿把即将发生的事告诉您。”
齐桓面色浮现一丝厉色,转眼又销声匿迹,“这种能窥天机的,怎如此麻烦。”
“不论是寻机缘还是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泄密两字,身边若有一位能遮掩天机预测未来的算师,胜率不知要高多少,您难道就没想过,亲自掌握这种能力吗?”
“亲自?”齐桓摇头,“我没这等天赋。”
“可以有的。”
他猛地看向纪千秋,“先生是何意?”
纪千秋声儿幽沉,“某这食之术中,另有一篇禁忌法门,连本族人都不能修炼,可到如今,某愿拿出来给公子一个参考,修与不修,您自己做选择。”
撕拉,纪千秋从袍子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血书而成,奉到齐桓面前,等他一接下,立刻作揖告退。
齐桓拿起一看,面容顿时僵住。
上面竟说,此术能将自身不幸,转嫁给祭品,且能食用祭品的元神血肉,得其本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神通鉴》,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
一人战场
齐桓的选择还不得而知,他在梁夏生的催促下,重新纠起各方人手,一番游说后,大军再次直指新城。
昼族高层们站在城墙上,透过水镜望着对面的军队。
少年湛长风旁观着双方的动向,神色闲适,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当前紧绷的气氛。
但花间辞不会容她那么轻松。
花间辞轻摇玉骨折扇,“想起多少了?”
少年湛长风淡淡道,“没到你。”
“那我真有一点迫不及待。”扇遮半面,眸深邃。
少年湛长风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只见此人轻启朱唇,声传千里,“齐桓,敢不敢出来赌一场!”
齐桓饮下一瓶灵血,与身边的梁夏生纪千秋等人对视了几眼,警惕回道,“赌什么!”
“我军中有一奇人,探不出修为,宛如少年,却遇强则强,你让你的脱凡大军生死境高手神通真君轮番而上,不限人数,但凡能败她一次,我就弃守城池一天,任你来攻,反之,你方输一次,还我昼族千亩地。”
“她这是什么意思?”
齐桓无法理解她的做法,帐中诸位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他疑狐地扬声问,“是她一人持续对战我方所有人,还是你们会换人出场?”
“始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