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客观地作着评论,抬手将这座高山还给鹤汝天君,鹤汝天君接得可没她那么轻描淡写,整个人被砸进地里三丈!
“气煞我!”鹤汝天君抽动拂尘,碎石开路,披头散发地推开高山钻出来,送出一掌裂地手,百里战场四分五裂,到处塌陷,这塌陷很快蔓延到了新城,几乎下一息,将要将新城粉碎,埋入坑洞。
湛长风站在新城面前寸步不动,她也不能动,手一抓,抽出尘封在紫府中的空间玉佩,抽出重剑,双手插入地面,地面豁然出现一条横向沟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裂成天堑,将四分五裂的塌陷之势阻在天堑外。
两股气流冲地此方天地狂风大作,飞灰乱舞,茫茫尘埃遮天蔽日。
鹤汝天君立在一根地面分裂后出现的土柱上,眼中寒气迫人,“尔本明珠,何必投贼,你要是愿意入我座下,还能活着风光当你的高手,将来未必不是顶尖强者!”
他惧怕她的潜力,欣赏她的潜力,连血仇也顾不上了,她也不过是昼族的刀吧,要报仇该去找那个决策的人。
如此一想,鹤汝天君更加心安理得地想要将她收入族中,成为族之利刃。
如不行,便要彻底将其杀灭!
“投贼?”冰凉的两字从他的耳畔飘过,他错也不错地望着一里开外的人,“昼族必亡,良禽择木而栖!”
湛长风摘下黄金面具,大袖飞扬,白发俊颜,眉宇间是皇者威重,天家薄凉,“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终于归来
两力相撞后,余波摧散了冰雾防御,无论是在冰雾外的花间辞三人,还是原在冰雾内的摇光兵团秦枪连,都为那人,那伟力心惊。
她回来了!
六十载后,那道风骨独铸的身影重新站在了他们的前面!
老人们的激动叫新人迷茫,这是谁?
“凛爻侯!”左逐之站在城墙上拔起昼族旗帜高举而起,吼道,“族长回来了!”
那因声嘶力竭而拖得悠长的调子在荒野上空盘桓不息,欣喜苍凉悲壮,揉杂起独特的韵味,竟让人鼻头一酸。
这一甲子中加入的新人不曾见过她,但他们熟知她创建昼族的全部历史,学着她留下的功法,传承着她奠定的军道理念,那是他们的灵魂领袖。
随着余笙一声,“恭迎君侯,拜见族长”,破碎的战场上响起了如雷吼声,“恭迎君侯,拜见族长!”
这一刻的昼族,仿佛找到了彼岸。
明里暗里关注新城战场的修士都沸腾了,“谁是昼族族长,余真君退位了?”
“凛爻侯是哪个?”
“她竟然没死!”
“荒原格局要大变啊。”
“变能变到哪里去,景耀梁丘这些大势力都在呢,岂容她动摇荒原局势。”
“若她从天君手底下活下来,我们这些小势力就该慌了,昼族不敢拿大族大派怎么样,定会先拿我们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