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喊了声撤,大半联军跑出了战场,营地都丢了。
真君们一看,咬牙跟着逃了。
各回各家的修士们越想越不得劲,他们凭什么败那么快,定是上面那些真君无能。
这些真君们一碰头,也在喝骂联军修士的散漫,痛斥昼族的心机。
“要演兵战团。”
“要能指挥的盟主。”
“要装备,你看看,我就一灵宝,怎么跟他们拿真宝的拼。”
“还要天君坐镇,不然没底。”
各方真君相互打量着,那么,谁有能力集齐这些?
愿力神杖
“趁着他们沉寂,开始清理吧。”
“仅凭我们的人数,要在各个击破的同时,守住新收的地盘,不是容易事。”
“没想到他们逃这么快,本来如果能将这百万人都留在战场上的话,处理其他人就省力不少了。”
余笙将进酒硕狱商议着下一步,对没能将百万联军全部打尽这件事很遗憾。
“以战养战吧,顺路收编临时部队,安抚普通的住民,昼族若建国,总不能没有子民。”倚栏观天的巫非鱼如是说道,“如单单将小黎界的人当子民,无异将自己摘出了山海界,与山海界本土生灵产生分化,不利于今后的统一。”
余笙惊奇,巫非鱼很少就这些事提出自己的意见,“这点在议事时讨论过了,北境虽有普通的外来住民,但更多的,跟外边的势力沾亲带故,我们没有时间精力去将他们区分,也没人手去管理临时部队。”
巫非鱼转回视线,异色瞳深邃地让人沉沦,“我来。”
“你愿意管事,那就再好不过了。”余笙轻柔一笑,“大祭司。”
“呵。”巫非鱼蹙了蹙眉,薄凉道,“我只是看你们忙不过来,谁要当那什劳子大祭司。”
片刻后,她出现在被湛长风和敛微占据的城里,对正在炼阵的湛长风说,“那边要愿力容器。”
湛长风处理通源石的动作不停,头也没抬地问道,“哪边?”
“还能是哪边,你问题真多。”
湛长风无言,撇头看向她,“所以谁要?”
巫非鱼黑着脸往敛微那里扫了眼,敛微低头做事,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本座。”这人肯定不是真心要她当大祭司的,除了她,难道还有人会驾驭愿力容器吗!
湛长风恍然似地笑笑,放下通源石,长身而起,“也就是说,孤要有一位大祭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