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缺水。”
“老身观道长这通身气派正和上善若水四字呢。”
——大娘您别闹。
那厢商愚也看到了余笙,心中没有意外之感,大概是笃定了她早晚会找过来,还好她今日没去内城各个府邸“闲逛”。
商愚扬起惊喜的笑容,将铜板一收便走了过去,“恩人是来游夜市的吗,恩人如果不嫌弃,我想请恩人去酒家喝一顿。”
余笙问,“怎赚起普通人家的银钱了?”
“我忘了很多,不过我看每个人活着,都在赚取生存本钱,我想我也该赚点吧。”
还没恢复?
余笙望了望尚且流连在算命摊子前的大爷大娘,语气稀奇,“时人慕老,竟也信你,你对算命一道也有研究?”
商愚深知,她越对一个人好奇,越要试探这人的底线,用原主带点缺心眼的性格来应付她,也许可以让她尽快放下戒心。
思忖不用一瞬,商愚一派严谨道,“算命这事儿,年龄大的占优势,大家都喜欢找老头子老婆子算,我外表那么年轻也只能靠气质取胜了。”
余笙调侃道,“你的脸呢?”
“”这姑娘讽起人来越发肆无忌惮了,也说明要更深度地刺探她的性情了。
各有诡谋
商愚没将这带刺儿的话放心上,面上一片没心没肺的阳光笑容,不要脸道,“在呢,这脸挂得好好的,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愿意信我。”
余笙被她的厚颜无耻噎了下,又问:“你好歹也是一个修士,难道只想用银钱换口热饭吃?”
商愚沉默了小会儿,坦然道,“比起外面,这里现在更适合我养伤,而且,我身无分文,总要把住客栈的钱赚回来。”
“糊弄凡人终究不是正途。”余笙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离开这里了,此人心肠还不错,不如将书斋留给她吧。
她还未提出后面的话,却听商愚急急为自己平反,“我可不是歪门邪道,也不是随意诓他们的,我是不会真正的测算命途,但结合他们的面相和周身气息,亦能预测个七七八八。”
余笙点点头,就短暂的接触来看,她是个洞察力很强的人,有预判之力也在情理中,“我的书斋里缺一伙计,你若方便,可暂来充当会儿,不会少了你的吃住。”
“恩人,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商愚心底毫无波澜,神色和情绪却都透着难为情,“你已经帮过我一次了。”
“又不是给你白吃白住。”余笙一锤定音,带着她回到了书斋。
临到安排住舍,余笙才问,“你的名字?”
“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应该是个散修。”
余笙没多追问,“不要再叫我恩人了,叫我宁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