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掌门面有不忍,若要杀,痛快一刀就好了,何必
在他们欲言又止的眼神下,湛长风轻飘飘道,“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代价!
既然亲手将人推进丹炉,炼成一颗被人服食的丹丸,就是也要自己被从外到里摧毁一遍的准备!
某个有弟子在从犯之列的掌门试探性地问道,“那剩下的人呢,他们没有直接害人性命,罪不至死吧?”
“不会死。”湛长风别有意味地笑笑,“熬过刑期,自然会释放。”
这位掌门神色一松,“凛爻王宽容啊。”
日落,天边一片火烧云,着了火似的。
在天还没完全黑前,主犯的刑罚完成了,十来位从犯被带了上来,鬼哭狼嚎似的惨叫响彻四野。
他们的惩罚看上去是要轻,但他们会在灵刀山与业火海之间来往百年!
别说百年了,就那么走一来回,好些个弱的就直接咽气了。
围观修士也明白了一点,上了这刑山,休想活着下来!
从这之后,无数人谈人丹色变,闻刑山战栗,视跟人丹相关的一切,如洪水猛兽。
又隔三天,湛长风令开阳殿将收缴来的人丹,当众付之一炬。
那堆成小山包的人丹,终于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但对人丹窝点的查处还在继续没把涅槃会彻底铲除前,人丹不会绝迹,贪婪和心存侥幸,便是它被部分人接受的根源。
哪怕将人丹的罪恶和缺点甩到这些人脸上,他们也还会执迷不悟地沉浸在人丹带来的短暂好处里。
局势分析
话再说回行刑当日,围观众人在黑夜和满山惨叫中身子发僵,对人丹的抗拒又深了好几度。
湛长风趁机运四象谛听法,众生心念皆入耳,很快被她找出了几伙跟人丹有关的小势力,暗命开阳殿准备跟踪抓捕。
这之中,竟还有一人不能被她听到心念,照她的实力,灵鉴之下,心门关得再紧,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此人是怎么回事?
她不着痕迹地注视过去,见他背了个书篓,长了一副斯文俊俏样,身着一袭绣竹的淡青袍,好像涉世未深的书生。
不用真知之眼,她探知不到他的修为,这样的情况下,她担心用了,会被他感应到,引起他的警觉。故先按捺了下来。
等众人散去,湛长风找了个借口从一群掌门中脱身,谨慎地跟上了那人,但眨眼间,此人就没了踪迹,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
神思凝重地回到布政厅,迎面碰上花间辞,问,“散修盟的三大执事中,有名叫哑书生的,是什么实力?”
花间辞毕竟是本土人,在山海经营得也比较久,心中拽出哑书生这个人,就道,“散修联盟的盟主和执事都极少露面,熊原野主管日常,也只有那些管事能见到他。至于这哑书生,相传是神通真君,没出现在过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