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湛长风将袍角塞进腰带里,除去长靴,挽起裤腿,下河捉了一条上来。
这里的灵鱼可能是安逸惯了,都不会逃跑。
照着太子横的流程,将鱼处理好,湛长风问,“能不能借点调料?”
“自己拿吧。”
终于将鱼放到了火上,湛长风坐一边,安安静静等它熟。
太子横吃上瘾了,又去捉了一条上来炖汤,嘴中还念叨,“鱼汤原味最好,放点白玉豆腐进去就够了。”
等太子横呼啦将乳白的鱼汤喝完,抬眼看去,湛长风那条鱼盛在精美的盘子里,她正拿着同样精美的碗筷品尝。
太子横:
这到底谁是太子。
湛长风只小尝了几口,见她吃完,便将鱼连盘都放进了须弥戒中,“道友可有话想和我说?”
太子横单手托着下颌,“你吃完了?”
就那么一句话,气质已然变得凛然不可侵犯,冷酷非常。
湛长风淡然颔首,“吃完了。”
“那你可以交出令牌了。”太子横冷眼带笑,“就当是借用我调料的报酬可好?”
“这个报酬太贵了。”湛长风温声询问,“能否以别的东西相抵,比如诊金?”
太子横注视着她,“你在吓我。”
湛长风意有所指,“道友是不是吃得太饱了,都没有力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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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横内视身体情况,明明找不到毒素,身子却没有了力气,时间越久,似乎连修为也要一同流失了。
真有无声无息毒倒灵鉴的药?
“你什么时候做的?”她探究地望着湛长风。
“你嫌弃我不会处理鱼的时候。”湛长风拿着木棍将火堆拨灭,“太子横名声在外,不能不防。”
太子横一想到自己从她手里接过有毒的鱼,并烤好吃下去,就忍不住叹息,“亏得对你有所改观,觉得你是一个知错就改,能认真对待食材的人,原来藏了一肚子祸水。”
“道友介意我拿你的令牌吗?”
“我介意。”
说话者不是面前的太子横,而是从后面走上来的另一个太子横。
吃鱼的那个是分身!
太子横笑道,“能引出十丈气运金龙,做掉冯绝地的人,果然不简单,然我不是冯绝地那只菜鸡,要叫你失望了。”
湛长风觑向好好站那儿的太子横本体,摇摇头,“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废掉你的分身,而你不一定捉得住我。”
太子横一道攻击挥去,她的身影散了开来,也是分身!
湛长风本体还在阵中,分出去的是一个以意化出的临时分身,存在的时间很短,力量也弱,却足够以假乱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