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连应下,楚静姝、楚宥行未去过,闻言眼眸一亮,兴趣满满。其余人皆去过,但是去玩谁都开心,楚宥齐更是欢呼。
忽然,楚宥齐想到什么,“爹你不去吗?”
众人目光全部投向楚韶之,楚韶之道:“我同你们去,怕你们放不开。”
“不会,爹你去吧。”楚宥齐道,肘楚宥行一手拐,楚宥行立即附和,“是啊爹,一起去吧。”
楚静姝、楚静娴相继劝道:“爹,就去吧。”
楚宥扬、楚宥鸣亦附和。
一声又一声的爹,围绕在耳边,令人迷失,楚韶之矜持道:“那便去吧。”
一行人前去来客楼,入二楼雅间。
楼下是表演的场地,时辰到了,丝竹锣鼓响起,热闹喧天。
雅间内,楚宥行和楚静姝似粘在窗边,看什么都新鲜,目不转睛,其余人偶尔看见有兴趣的,会看上几眼。
楚宥齐撺掇着行酒令,楚韶之扫他一眼,“我不喝酒。”
他身体虽好了,但无论如何,不喝酒终归对身体是好的。
楚宥齐道:“您以茶代酒。”
楚韶之来劲了,“输的人仅喝酒怎么够,再加一个,真心话。”喝迷糊了,什么都往外说。
楚静娴想要拒绝,楚宥鸣和楚宥扬亦然,还未开口,便听楚宥齐振臂一呼,“好嘞!”
三人:“……”
楚宥齐硬将不想喝酒,只想看楼下表演的楚宥行拉来,陪他们走了两轮,一杯酒下肚楚宥行脸色通红,被楚宥鸣套出他们背后打的赌。
楚宥鸣、楚宥扬:“……”
两人目光扫过包括楚韶之在内的众人,神色危险。
待散场之时,楚宥齐已经倒下,楚静娴面色通红,目光迷茫,楚韶之喝茶要喝吐了。
反观楚宥鸣、楚宥扬两人,被他们三人针对,亦没好到哪去。楚宥鸣酒量深,稍微好上些许,目光清明,只是行动慢了一拍。楚宥扬生病了喝的茶水,和楚韶之相比,半斤八两。
只有楚宥行和楚静姝两人逃过一劫。
众人回到楚府,已是深夜,一通兵荒马乱的折腾后睡下。
次日,楚韶之养成的早起习惯被打破,难得起迟了,他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阳光透过轩窗照入房间内。
楚韶之抬手遮住眼睛,想起昨晚,逸出两声轻笑。
关差轻手轻脚推开门进来,查看老爷是否醒来,便听见笑声,关差恍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老爷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