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等闲人进不去。只有二爷说了算,你别害怕。”
露薇看着也就是十五六,但总有一股沉着冷静在骨子里。
她待姚二丫和善温柔。
姚二丫心中一暖,
“谢谢你,露薇。”
露薇笑了笑,露出一对小虎牙,
“奴婢要谢谢你。昨天你护在奴婢身前,奴婢感激你。”
姚二丫记起来,好似是被谢璟呵斥洗澡太慢的事。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露薇低下头,脸颊绯红,
“总之谢谢你。”
今日,她同她娘说起这事,她娘说她命大。
“摆明了二爷着急干那事,不动作麻利些,还又洗头又搓澡的。伺候二爷的人能有多脏?咱们是奴才,她再傻,也是你主子。不能存着轻贱她的心思。”
露薇深以为然。
她看姚二丫傻人有傻福,说不定有大造化。
一路上,露薇引着姚二丫说话。
二人投脾气,能聊到一块去。
半个时辰的路,不知不觉就到了。
谢氏祠堂在谢府东侧。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姚二丫能来此处罚跪,露薇替她高兴。
“小二丫,你是谢府百年来头一个能来这里跪祖先的通房。”
姚二丫懵懂,但也听明白了是荣耀,
“有什么好处吗?”
露薇沉思片刻,
“说明二爷看重你。眼下,他偏袒你,他向着你。否则,你没推江夫人,江夫人为你而倾倒,你也是大罪。”
姚二丫点点头,心里失望。
她以为加月钱呢。
原来是虚头巴脑的自我安慰。
她不想露薇觉得她市侩。
更不想跟露薇话不投机,失去这个朋友。
“嗯,二爷是向着我。罚跪三日,今日一过了大半天,算我赚了。”
露薇被她逗得咯咯笑,
“你个大憨憨。”
姚二丫不明白“大憨憨”是什么意思。
但她挺喜欢露薇。
露薇有张苹果脸,笑起来很可爱,虎头虎脑的。
“你个大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