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通房不是个省油灯!不能让她再招摇!”
“功名利禄皆是空,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真。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姚二丫竟是雍王与长公主的孩子!
那是一对亲兄妹呀!
婆媳二人互相搀扶回了清水庵,心里忧心忡忡。
“一胎生两子,宫女杨氏得先帝宠幸生了一对龙凤胎。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要抱养那个男婴养在膝下。”
谢夫人娓娓道来,
“但恰逢端贵妃难产,太医问先帝保大保小,先帝说当然要保爱妃周全。谁承想,落下来的竟是个成了行的男婴。先帝怕端贵妃伤心,更怕遭人诟病,亲自去张皇后宫里抢走杨氏生的男婴充当端贵妃生的!”
“哎!要不是庄嬷嬷那年说漏嘴,我都不知道这些。”
谢夫人唉声叹气,怎么会!怎么会!
“哎,这事真的?母亲,苏凤起那个贱人是不是……哎!这一定不是真的呀!”
但无风不起浪。
事出必有因。
太夫人握着她的手,“这些年委屈你了。”
谢守仁的胆小懦弱让婆媳二人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二人唉声连连,愁眉不展。
不管怎么说,姚二丫都是个麻烦。
她命不好,身上带着祸事,麻烦不断,影响谢府运势。
“夫人,奴婢跟您说个新鲜事!”
金簪欢天喜地跑过来,笑得直不起来腰。
谢夫人剜了她一眼,恨不得扯烂她的嘴丫子。
“说出来要是让我欢喜不起来,我定饶不了你。”
金簪信心满满,
“江乔月不是江夫人亲生的!您说逗乐不逗乐?”
谢夫人心里确实舒坦不少。
可当着太夫人的面,她不好幸灾乐祸,失了身份。
“怎么回事?这些流言蜚语都是谁在传?”
她与太夫人坐下身。
金簪扬眉吐气,“江夫人想离开,但禁军不让她们姓江的走,说江乔月是嫌疑人,案子不解决,她们走不了。”
谢夫人赞同,“在理。江乔月毕竟是女儿家,江家人离开,留她自己在此,算怎么回事。”
“夫人明理。”
金簪夸赞着,她捂嘴偷笑,
“可江夫人执意要走,说要跟江乔月断绝关系,还说要见咱家二爷,闹得呦,跟个泼妇似的。”
“林将军被磨得没脾气,说让江夫人留下来等江乔月的案子了结。江府其他女眷可跟宋国公夫人一同离开。”
谢夫人哼了声,
“给足了她面子,还想怎么样。如今江家只有她的长子江彦辰在朝为官,还只是个五品。按规矩,她得跟那帮武官家眷挤一辆马车离开。还不知足!”
金簪附和,
“可不是!非说咱家小二丫是她闺女!真不要脸!这不是截胡吗?二丫刚立功!那可是救了长公主的儿子!万岁爷的外甥呀!这都是咱们谢府的荣光!这赏赐还未到……”
谢夫人猛地站起身,乐得直拍巴掌,
“宋柏清当真说二丫是她女儿!哈哈哈!母亲!”
太夫人双掌合十,“佛祖显灵!菩萨保佑!”
谢夫人喜不自胜,“姚二丫人呢?她知道这个好事吗?”
金簪一头雾水,
“好事?江夫人跟咱们抢人!夫人!”
她真替谢夫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