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树枝被踩断,树叶剧烈摆动,人影闪现。
“拿下!”
侍卫逮住江夫人拎了出来。
江夫人泪眼婆娑,跌坐在地上哭得泪人一般。
谢夫人心知江夫人藏在此,为得就是被人现。
如今,她也乐得成全。
“跟我来。”
金簪搀扶着江夫人跟在谢夫人身后,朝尸棚的方向走。
侍卫先一步告知了谢璟。
谢璟迎上前,“母亲,生了何事?”
谢夫人不知谢璟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江夫人不肯离寺,躲在树丛里不知为何?”
江夫人止不住哽咽说不出话来。
金簪却是憋不住,
“传言江大小姐不是江家的孩子,说是下人的女儿,江夫人这事是真的吗?”
江夫人哭声更大,但她一句话不说,只是哭。
姚二丫跑过来,
“二爷,怎么了?两位夫人,刘师父要蒸骨头了,你们要是不回避,将面纱戴上,否则,会被熏吐。”
谢夫人捂住口鼻,
“金簪逮住她,换个地方,将此事说清楚。”
金簪一手捂嘴,一手拽着姚二丫袖头,
“来,来,站姐姐身边。”
谢璟攥住姚二丫手腕阻拦,
“母亲,此处人手不够,旁的事稍后再说。”
听闻此言,江夫人哭得更凶了,一双泪目紧盯着姚二丫,嘴唇翕动,却依旧不语。
谢夫人想促成此事,摆脱姚二丫这个麻烦,但看江夫人这幅做作的模样,心里恼火,索性装哑巴。
反正此事已人尽皆知。
“长顺。”
谢璟喊来随从吩咐着,“告诉林将军放了江小姐,准她们一同下山。”
姚二丫腹诽谢璟准是故意看江家笑话,好坏呢,不过她喜欢。
“嗯,我们现凶手……目前来看……嗯……不能说,我不能泄露案情。”
姚二丫一副为难的样子,
“但就目前看来,江小姐出现在山顶,和山顶现女尸,两件事不存在必然关系,偶然性居多。”
这是她新学的词,听起来文绉绉,说出来令人眼前一亮。
金簪张着大嘴,
“啥意思?”
谢夫人嫌她没见识,
“江乔月既不是凶手,也不是帮凶。与此案关联不大。江夫人别哭了,带着她回家,告诉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后洁身自好。”
江夫人嗷了一声,放声大喊,
“她是孙嬷嬷的女儿!孙嬷嬷李代桃僵换了我的孩子。二丫,二丫……”
她站立不稳身体前倾,扑向了姚二丫。
姚二丫眼疾手快,扶住她后支开手臂,与她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