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奴才寻江乔月能传到她耳朵里,必是江乔月有意为之。
江夫人早歇下了,
“打走!谢府的事跟江家没关系。”
邢氏心里偷笑,“儿媳明白。”
这厢江乔月刚拿完乔,义正言辞警告邢氏,谢府无论谁找她,她都不见,她跟谢家没关系。
她等着江夫人喊她过去。
谁知,邢氏的丫鬟赶来告诉她,
“大小姐放心,大奶奶按夫人说的把那婆子打跑了。以后再不让姓谢的上门,大小姐安心好了。”
江乔月怒不可遏,她这娘家人就是拖油瓶,绊脚石。
她让春杏出去寻那赵婆子。
赵婆子吃了闭门羹,吓得魂飞魄散滚回了谢府。
她越想越冤,越不甘,去了武婆子和姚婆子的住处将二人打了一顿,拿走值钱的物件,偷偷摸摸从角门溜回府里。
谁承想,露薇带着管事嬷嬷在角门恭候多时。
府里护院巡逻时现,赵婆子玩忽职守,开了角门擅自出府。
眼下,人赃并获。
赵婆子还未想好如何辩驳,被五花大绑,按在长凳上打了三十板子,掉了差事。
她奄奄一息被小厮拖着往府外拽时,听见了露薇的声音,
“冯婆子,以后这个角门由你看着。”
“谢谢露薇姑娘!感谢姚娘子的大恩大德!”
姚二丫早起听闻这件事只觉可惜,
“没把她们扔茅坑里泡一泡,除不掉她们一身恶习。不过还有机会,我们等着好了。”
露薇派人跟着赵婆子,现赵婆子去了江府。
“赵婆子去寻了二奶奶。”
姚二丫抬眸浅笑,
“咱们知道,二爷爷也会知道,哈。”
她一拳打在空中,
“府里的护院没有二爷的肯,你收买不来!哈!”
她扎着马步,又是一下。
露薇瞄了眼头顶的太阳,
“二爷不在,歇歇吧,别再中暑了。”
“那怎么行!”
姚二丫练得起劲,
“今早,二爷刚教了我两招,我还没练熟呢。我正在练基本功,扎马步,二爷说底盘稳,是练功的基础。”
“他还夸我有力气,说上次踹他那一脚,他疼了好几天,嘿嘿嘿嘿。”
姚二丫晒得小脸通红,额头冒汗。
露薇用帕子沾了沾她额头,
“等小日子过了再练不迟,别抻到。”
姚二丫这次想起来!
“哦,对对对。”
她心虚地直起腰,进屋洗漱后,躺在了榻上。
等到了晌午,她趴在榻上说小肚子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