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冒进,她只能忍着。
慌乱中,她找不到帕子,将谢璟脱下的内衫垫在身下。
准备就绪,她视死如归,来吧,咬她好了。
谁知,紧急关头,小肚子疼了下,姚二丫身下一热,她真的来了月事!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可偏在此时来了!
在她撒谎,说她来了月事的第十天!
谢璟呼出口气,侧身躺下。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与挺立不动的物件形成对照,显得格外明显。
姚二丫不知哪儿根弦又搭错,
“你能记我一辈子。”
谢璟猛地侧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姚二丫不敢看,悄咪咪收拢好衣襟,拽起垫在身下的内衫,下床跑进浴室。
她不敢声张,生怕香草知晓,让江乔月得知谢璟知道她有猫腻,竟假装不知此事。
姚二丫怕打草惊蛇。
她洗漱后,上了床,从后抱住谢璟腰身。
“回你榻上去。”
谢璟声音冷。
姚二丫“哦”了声,下床委屈巴巴回了耳房。
听到关门声,谢璟回头望了眼床对面,窗边的床榻。
七日后,姚二丫月事结束了。
但谢璟的气还未消。
好在,谢璟忙碌,有好几天住在衙门里,旁人看不出姚二丫失宠。
但姚二丫知道,谢璟在冷着她。
谢璟在正房时,长喜在门口一坐,她无论寻什么借口都进不去,谢璟生她气了。
转眼又是五天过去了,太皇太后生辰将近。
在老宅静养的太夫人回到京都。
她得知谢璟与江氏和离,当场气晕过去。
好在,谢夫人早有准备。
她一早请了御医在侧,药都煎好了,直接灌进去。
太夫人想继续装晕都难。
太夫人刚睁开眼,谢夫人晕了。
崔嬷嬷嚎哭着:“夫人劳心劳力,急火攻心,这是伤了根本。”
太夫人想难,也得等谢夫人醒了才好。
这厢,刚将谢夫人搀扶回去,太夫人的娘家人登门拜访。
她的侄子与侄孙升了官,一个要去柳州,一个要去永州,特来辞行。
二人围在太夫人身侧,既因见到皇上而喜悦,又因外放偏远之地而忧心。
吃的三年苦后,是能调任升迁,飞黄腾达?还是被困穷乡僻壤,一生贫苦?
眼下全是未知之数。
太夫人明白,谢璟在警告她,让她少管闲事。
她向来不喜谢璟这个孙子。
当年长子谢守仁出家,她主张在自己的三儿子和六儿子里选一个做家主。
可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竟内斗起来,谁都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