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麻袋里,爬也无用,只是在地面上摩擦罢了。
徒劳无功。
可她必须挣脱出来。
姚二丫摘下金簪子,试图用尖端划开麻袋上的口子,可作用甚微,怕是天亮也挑不出巴掌大的缝隙。
她身上玉石也好,金银也罢,都只是饰而已。
工匠们生怕弄伤贵人主子们一根头丝,无不反复打磨,棱角磨平,做工圆润,根本做不了利器。
“小杂种!就知道你在装死!”
郭内侍去而复返,一脚踏在她腰间。
姚二丫忍着疼,掰断玉灯簪子,握在手中。
郭内侍骂骂咧咧,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怪就怪你爹娘造孽!”
他声音渐远。
姚二丫透过麻袋缝隙看见地上的石头。
郭内侍拿起石头捆在了她身上。
要把她投井!
“喂!你在佛祖面前杀我,你好大的胆子!”
郭内侍闻言开怀大笑,
“那又如何?你让佛祖来救你!来呀!来呀!哈哈哈!跟你那爹娘一般蠢!”
“一个庙宇就困住了你们,蠢!蠢不可及!哎,可是美死老子在这儿风流快活……哈哈哈。”
他用麻绳捆住姚二丫的双脚,绑上了石头。
姚二丫惊恐大叫,无人来应。
郭内侍笑得更甚,
“别枉费心机了。清水庵外严内松,张娴柔带着五十个娘们巡逻,咯咯咯,眼瞎耳聋,就是个笑话!等她找到你,你都投胎了。”
“你的命也真是硬,哎,别怪我,怪你爹娘,怪谢璟。”
郭内侍托着麻袋向前拽,因着姚二丫身上捆着石头,他步伐踉跄,走得极慢。
姚二丫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
她手指扣着麻袋扒在地上,“你让我做个明白鬼!我到底该找谁寻仇!”
“呵!还想做个厉鬼!”
郭内侍拽了两下没拽动,抬腿想踹姚二丫,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是谢璟害你。”
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姚二丫追问,“你胡说八道!你说说为什么?”
郭内侍盯着裤裆哈哈大笑,
“他早知道你是个杂种了。”
“哎,可惜了,你生的又香又嫩,又是公主的种,我却无福消受!”
说罢郭内侍手朝姚二丫伸了过来。
姚二丫早调整好位置,瞄准他的手心,卯足劲就是一扑腾!
鱼死网破!
跟他拼了!
姚二丫攥着断簪子伸出麻袋破洞外,卯足劲向前刺,要扎郭内侍的手。
郭内侍笑弯了腰,
“小东西,倒是有趣得厉害。难怪谢璟喜欢逗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