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托盘的宫女面对着倒地不起、血流不止的同伴,不知如何是好。
姚二丫站她身后一脚踹在她后腿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跪在了地上。
“拿酒来!”
姚二丫反剪着她双臂,踩着她脚踝怒吼着,“江夫人,你什么都不做,也是死!”
江夫人心一横,小跑到小几旁,捧起酒盏,颤颤巍巍来到姚二丫身前。
“倒进去!”
姚二丫用力按着宫女,她已力竭。
昨日刚与刺客殊死搏斗,酣战了一场。
今日又来!
“啊!快点!拿出你收拾小妾和男人那一套!装什么白莲花!快点!”
江夫人嚎叫着,
“我从未亲身做过!啊!”
她哭喊着掐住宫女下巴将酒灌了下去。
待酒盏空了,姚二丫松开手,快挥起手掌朝宫女后颈砍了过去。
宫女倒地,神志不清,不知是毒性作还是被打晕了。
江夫人惊呼,“你……”
姚二丫直接打晕宫女不就好了,为何多此一举,让她……
江夫人后知后觉,她明白了,姚二丫要拉她下水,
“你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姚二丫拍拍手,“兵不厌诈,得罪了,母亲。”
她回望太后,
“太后娘娘怎么……呃……”
话未说完,后颈传来一股剧痛,眼前顿时金光闪闪。
姚二丫头重脚轻,噗通倒在地上,耳边传来江夫人谄媚的声音,
“太后娘娘,妾身唯你马是瞻!太后娘娘……谢璟……谢璟与皇后……”
姚二丫晕了过去再听不清了。
驻守清水庵的禁军邵统领飞奔穿过花园,来到谢璟身前,
“谢大人,宋景知跑了!”
谢璟蹙眉不悦,
“不是告诉你不要打草惊蛇,抓活的。你怎么办事的?”
邵统领面露为难,
“哎,这……哎……他……许是做贼心虚。后院现这些骸骨他能不害怕吗?他能不跑吗?谢大人,卑职已派人去找。大人放心!”
谢璟不解,
“谁说他与这些骸骨有关联?”
邵统领惊讶,眸中闪过一丝慌张,“那是……卑职愚钝,请大人明示!”
他低头掩饰着心虚。
突地,他面前闪过一颗骷髅头,“啊!”
他大嚷着退后数步,手握在刀柄上,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
裴老大人撇嘴,
“害怕?真不知朝廷养你们有什么用!你们如何做官的?子不惧怪力乱神。谢璟,这个头,与那堆骨头拼不上。”
谢璟沉思片刻,
“与山顶女尸身上的骨头对换一下,看一看能不能凑上。”
邵统领追问,“谢大人,山顶女尸不是下葬了吗?”
裴老大人随手一指,
“挖出来了,她身上少东西,也不知是谁做事马马虎虎,幸亏包裹得倒不错。老刘,验得怎么样?这具新鲜,能现不少线索吧。”
邵统领舌头打结,“这……这……谢大人,这是为何?此案不是解了吗?”
“你知道凶手是谁?”
谢璟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