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他家中爷奶早就着急了,催他娶妻生子,周霆平日里一有时间,就被叫回家相看女子,终于前段时间定下亲事,也登门提亲,那女子比周霆小了四岁,今年才十六,明年进门。
周霆难免把心思花在情爱之事上,至于做学问,肯定有所疏漏。
他听到老师的教诲,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老师,我,我知道了,以后定会把心思放在读书上。”
娄雨贤无奈摇头,“你呀,不成家性子安定不下来。你今年先不去乡试,等到成家后,有了妻儿,才知道读书之上进。”
他这话说的,好像周霆今年不去考试是听他安排一样。
实际上,周霆压根没考过巡考。
怎么说也算是给他找补了,周霆有些不好意思,感激地笑着应下来:“学生都听老师的!”
“宝达,你年纪小,又与元桥感情好,今年也先别考了,过两年你们二人一起再考。”
王宝达暗自吐舌头,他也没过巡考,也谢过恩师,听从安排。
“也不知苏木怎么样了,他去青州,若要参加科考,肯定一早赶回来,如今没回来,应该也是不想继续考了,”娄雨贤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弟子,不由得叹气。
科举考试就像是万里跋涉,总有人在中途放弃,越往后的考试越难,也越不好走。
有些没志向的,抵达半山腰了,觉得景色不错,便甘愿在此停留。
这也无可厚非。
可天底下有些人注定是要追逐山顶的。
娄雨贤五个关门弟子,只有秦扶清和殷杰身上有这种气势。
聊过学习,娄雨贤又和学生们聊起生活。
“元桥年纪最大,已经议亲,你们几个年纪也不算小,家中可有给你们说亲的打算?”
问这话时,娄雨贤的眼睛在秦扶清身上格外停留几秒。
秦扶清道:“学生志在科举考试,没有心思想些其他,家中长辈也知我的志向,并未逼迫。”
殷杰道:“我也一样。”
王宝达挠挠头:“哎,学生想找个喜欢的,可我喜欢的都不喜欢我,还不如喜欢鹅掌鹅肝呢,对了老师,你吃过州桥前那一家卤货吗?”
娄雨贤一头黑线,服了自己这个吃货弟子。
“男人应该以学业为重,可也不能把开枝散叶抛之脑后。成家立业,一个都不该放松才是。”
娄雨贤简单提点几句,外头抱朴待不住了,闹着要进来找大哥哥玩,石氏拘不住他,便进来道:“都聊这么久了,茶水都不见下去,你们师生哪有这么多话?晌午留家中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娄雨贤无奈叹道:“行吧。”
王宝达一听便要出门,“正好老师师娘都没吃过州桥前的卤货,学生这就去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