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几个炼气初期的后辈修炼岔了气,都是她几针给顺过来的。
承启重新进屋,在榻上盘腿坐下,掀开上衣。
明慧净了手,取出一个布包摊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泛着冷光。
她捻起一根最细的,指尖溢出淡青色的光丝,顺着针身盘绕。
“收心,提气。”明慧吩咐。
承启闭上眼,调动丹田里残存的水灵力。
银针刺入气海穴。
青光顺着针尖钻进经脉。
承启闷哼一声。
那股青光在经脉里游走,一点点刮蹭着内壁。
这活儿极耗心神,差一分就容易把本就脆弱的经脉扎穿。
明慧额头上渗出汗珠。
她闭着眼,全凭那点青光在承启体内探路。
一寸,两寸。
到了丹田边缘。
那里的裂纹交错,灵力顺着缝隙往外散。
青光贴上去,开始一点点填补。
这种填补极慢。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明慧突然睁开眼。
她手腕一抖,又抽出一根针,扎在承启关元穴上。
两道青光在丹田处交汇。
“别动。”明慧声音紧。
承启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丹田里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拉扯。
明慧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看到了。
过去几年,她每次探查承启的丹田,都觉得那裂纹像是没有尽头的蛛网,补了这头裂那头。
但今天,青光探到了最深处。
裂纹停住了。
它有边界。
只要有边界,就能圈起来,就能彻底封死。
明慧长长吐出一口气,双手同时收针。
承启身子一软,差点瘫在榻上。
“姑,今天这针怎么这么猛?”他喘着粗气。
明慧没理他,转身把银针用烈酒擦拭干净。
承志正好从门外走进来。
“怎么样?”他问。
明慧把布包卷起,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