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绕过藤根。
藤蔓贴着石壁爬出半丈。
他体内的水木灵力开始自行靠近。
世渊没有强压,也没有阻拦。
青蓝灵光再次出现。
四息。
五息。
第七天清晨,世渊从密室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
柳知澜站在石室门口,药碗放在石桌上,旁边还有一盆洗净的灵菜。
她看了世渊两眼。
“几天没回石室?”
世渊停住。
“五天。”
柳知澜端起药碗,递到他面前。
“把药喝了。”
世渊接过药碗,一口喝完。
药汁苦得涩。
柳知澜伸手搭上他的脉门。
世渊的脉息走得很急。
水灵力盘在左侧经络,木灵力守着右侧,两股灵力之间却多出一段青蓝气机,时聚时散,压在丹田边缘。
她抬起头。
“你这几日都在练什么?”
世渊站在石桌前,衣袍还带着练功洞里的潮气。
“我在尝试将两股灵力融合在一起。”
柳知澜没接话。
世渊从袖中取出一截藤蔓,放到桌上。藤蔓根部还沾着湿土,叶片舒展,上面留着水汽。
“我先用水灵力引水,再用木灵力催藤。后来两股灵力回丹田时,自己靠近了。”
顾明慧正从医馆方向回来,药箱还没放下,听见这话便走近两步。
“碰了几次?”
“五天前第一次。”
世渊顿了顿。
“到昨夜,能停五息。”
柳知澜的手从他脉门上移开,转身进了石屋。
顾世渊站在原地,没敢跟进去。
顾明慧看了他一眼。
“你娘进去翻经书了。”
“我是不是练错了?”
“练错了,你丹田早该乱成一团,有可能真让你小子误打误撞了。”
顾明慧提起药箱。
“不过这事不能再自己闷头试。你爹拿命把你藏到今天,不是让你在练功洞里赌运气。”
世渊低下头。
“我没想赌,我只是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