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澜把他按回蒲团。
“记住今日的感觉。水灵力先靠,木灵力随后跟上。你别去追它们,等一会再练习一下。”
“好。”
石门外,顾世瑶抱着药包等着。
柳知澜出来后,她快步迎上来。
“婶子,明慧姑姑让我送安胎药。还有,世明叔在祠堂等你,说落云县回信了。”
柳知澜接过药包。
“世渊留在洞里调息,半个时辰后让他回石屋。”
顾世渊在里面听见这话,刚想开口,石门已经关上。
他坐在蒲团上,抬手摸了摸丹田。
青蓝气机已经散了。
可那三息的触感还留在体内。
水灵力靠近时,木灵力没有躲。
木灵力贴上来时,水灵力也没有撞开。
他没有再运功。
半个时辰后,世渊出了练功洞,回到石屋喝药膳。
第二天,柳知澜照旧守在洞内。
三息。
第三天,四息。
第四天,水木灵力刚贴在一起,洞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顾世瑶的传讯符撞上石门。
“婶子,祠堂来人了,承志叔让你立刻过去!”
柳知澜没有起身。
“世渊,收功。”
顾世渊额头带汗。
“还差两息。”
“收功。”
世渊咬住牙,将水木灵力分开。
青蓝气机散去,他胸口闷了一下,仍旧照着母亲的话,把灵力送回经脉。
柳知澜收起阵旗,转身出了练功洞。
顾世渊留在里面调息,水木灵力各自归入经脉。方才那四息合流没能维持住,青蓝气机散得干净,丹田里却还留着余震。
石门合上后,顾世渊没有再试。
柳知澜交代过,今日到此为止。
他盘坐半刻钟,等气息平下来,才起身离开。
石屋外,顾世瑶提着药包等着。
“承志叔说有事情,婶子已经过去了。”
顾世渊接过药包,低头闻了闻。
“安胎药?”
“嗯。”
顾世瑶看着他额上的汗。
“你又练到灵力见底?”
“没有。”
“你骗谁呢?脸都白了,你真努力啊。”
顾世渊把药包放到石桌上。
“世瑶,医馆还缺人吗?”
“缺。”
“我想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