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撑得住?”
“回去让明慧换药。”
顾明月把阵盘塞进袖里。
“先回庄园。承柏那边也该有消息了。”
两人绕出乱石沟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顾承志没有御空,和顾明月沿山道往灰桥集方向赶。走到半途,腰间传讯符忽然亮起。
顾世明的声音传出来。
“承志叔,承柏叔回来了。”
顾承志脚步一顿。
“人怎么样?”
“没伤,带回来一只黑木盒。他没进庄园,正等在石桥边。”
顾承志握住传讯符。
“让他别动盒子,谁都别靠近。”
“已经照办了。”
顾明月看向他。
“成了?”
顾承志没立刻回答,只加快了脚步。
……
清岩坳石桥边,顾承柏蹲在桥栏旁,脚边放着一只破筐。
他身上的灰袍沾着泥,假胡子早就不见了,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出来的血印。
顾世岳带着两名巡守守在不远处,看到顾承志回来,快步迎上来。
“承志叔,承柏叔回来有半个时辰了。”
“路上有人跟?”
“他说有,后来甩掉了。”
顾承柏听到动静,赶紧站起来。
“承志,我把东西带回来了。”
他拍了拍破筐。
“那帮守门的看都没看,还嫌我筐里臭。”
顾承志没有接话,先看向他的手脚。
衣袍破了几处,身上没见明显伤口,灵力也还平稳。
“盒子拿出来。”
顾承柏从柴捆最里层掏出黑木盒。
盒子外缠了三层油纸,油纸上沾着兽皮腥味。顾承志接过木盒,指尖刚碰到盒面,便感到里面有股燥热气息。
顾明月取出一张测灵符,贴在盒盖上。
符纸亮起赤光。
“不错,灵性没散。”
顾承志揭开封灵符。
赤阳灵芝静静的躺在在红绸上,芝盖泛着赤金光泽,根须完整,根部没有半点水渍。
顾明月伸出两指,隔空引出一缕风灵力。
灵芝表面的阳火气被带起,盘在盒中没有外泄。
“年份够,品相也好。”
顾承柏长出一口气。
“我这趟花了一百一十块灵石。那老头先咬死一百二十,后来才松口。”
顾承志把黑木盒重新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