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鼓起两腮没有说话。
她估摸着,赵梓茵应该差不多到了……
昨天晚上,她趁韦思源睡着了之後,拿了他的手机模仿小孩子乱玩乱按,给赵梓茵随便发了几个表情包和一堆毫无意义的文字,中间夹杂了一个定位——就是这个出租屋的地址。
为的,是要把赵梓茵给引上门来。
只断了几个指甲,太便宜她了。必须要让她付出更沉痛的代价才行。
童模这个行业并不违法,赵梓茵也没有证据确凿的虐童行为,就算报了警,也只会按“家庭纠纷”进行调解,要耗费时间和精力不说,还解决不了钱财问题。
而且不到必要时候,韦思源是断然不会报警的。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女儿被卷入至亲的纠纷中,左右为难。
要把属于萱萱的钱拿回来,时穗就要剑走偏锋。
……果然,没过几分钟,城中村的握手楼群中,响起了一把尖锐的女声。
“韦思源!韦思源你在哪儿?”
赵梓茵赶到了。
韦思源听到了叫喊声,後背一凉。‘
弟媳是怎麽知道他住这儿的?!
他一醒来就开始忙碌,根本没注意到手机被动过。
现在终于想起来要去看看了。
当他看到对话框里的乱七八糟的信息之後,头都疼了。
“闺女啊……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韦思源欲哭无泪。
外头赵梓茵不停热烈地“问候”,邻居们纷纷拉开窗户,把头伸出去凑热闹。
时穗看着韦思源焦灼的背景,决定帮他一把。
“舅妈~我在这里呢~!”
时穗从床上一咕噜滚下地,跑到窗户边,招手示意。
……
“姐夫,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太冲动了。”
赵梓茵客客气气,还提了水果和牛奶上门。
韦思源看她是一个人来的,态度也还行,便不情不愿把她让进出租屋里来。
他把在电话里对萱萱外婆所说的那一番话,又给赵梓茵讲了遍,表明态度和决心。
但赵梓茵根本没听进去。
几句流于表面的认错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摄影师阿雷可以给机会让萱萱参演大IP剧的消息说了出来。
“姐夫,拍戏和做童模不一样。童模只能玩票性质地做个两三年。但拍戏可是正经职业啊,能做一辈子的!”
韦思源听了,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断然拒绝。
可时穗举起了小手:“拍戏好像挺好玩的,我想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