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炎薄唇微动:“现在不要去,正是关键时候,你请来的是太医,还是要我们性命的人,谁都无法保证。”
徐寿心下一冷,顿时明白过来萧琅炎的意思,颔首道:“奴才明白。”
沈定珠睡了很长的一觉,期间,她感觉身上火热的难受,岑太医说了,缪毒不会清理得那么干净。
就算解了毒,还会难受两三天,觉得浑身犹如火烤,很是难耐。
“水,水……”沈定珠闭着眼,声音沙哑地呼唤。
奇怪的是,她好像听到耳边传来萧琅炎的声音:“她要喝水。”
不一会,就有人推门进来:“沈姨娘,水在这里。”
沈定珠迷茫地睁开一条眼缝,看清楚对面站着的,是一个瘦小的宫女。
她低头,喝着小宫女端来的清凉茶水,心中却疑惑——
方才听到的,不是萧琅炎的声音吗?
他仿佛就站在身旁似的,难道,是她出现了幻觉?
小宫女走后,重新关上了门。
沈定珠复而躺下,通过紧闭的窗牖,发现外头夤夜深深,原来早已到了晚上。
“沈定珠?”萧琅炎的声音再次传来,“醒了么。”
这次,她恍然惊醒了一双圆眸,左右地梭巡起来。
真的是萧琅炎的声音,而且很近!
“王爷……您,藏在了这个屋子里吗?”
凿壁
萧琅炎嗤笑一声,斥她愚蠢,随后,他声音低沉清冷:“你向南看,多宝架边。”
沈定珠缓缓撑着坐了起来,她惊奇地发现,屋内竟有一缕昏暗的光线,似乎来自别院。
她顺着萧琅炎的声音找去,竟看见,那多宝架旁边的一堵墙,多了一个大孔!
而光线,就是从孔内流泻入内的。
沈定珠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身形轻晃,迈着虚弱的步子走过去。
她席地而坐,在墙边,伸出细白娇嫩的指尖去摸那墙上的大洞,像是被人挖出来的,她手小,都能塞进去三根手指。
沈定珠试探着将食指戳了进去,突然,一个温热的大掌,将她的指尖攥住。
她吓了一跳,但旋即反应过来:“王爷,这洞,是您凿的?”
洞的另外一边,传来萧琅炎不以为意的冷淡声线:“是,现在局势复杂,就算父皇不要我们的命,也可能会有别的势力出手。”
“有个洞,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你那边的情况,只是你睡得够久,已经一天一夜了,沈定珠,不饿么?”
他说着,已经放开了她的指尖,沈定珠抽回来,有些惊讶地睁圆了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