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头也不回地隐入黑暗中离开。
“皇,皇上!”徐寿大吃一惊,急忙带着人追了过去。
宋嬷嬷最先反应过来,面色惨白,她急忙追过去:“皇上不可啊!娘娘她……”
话还没说完,因跑的太快,宋嬷嬷从白玉阶上滚了下去。
沈定珠扶着多宝架站起来,听见沉碧和绣翠的惊呼,她连忙要走出去查看。
却没想到,留下的陈衡带着禁军,猛然横剑挡在门口。
“皇上有令,娘娘不得出。”
沈定珠被推了回去,她焦急地呼唤:“你们快救宋嬷嬷,救她!”
绣翠她们被接二连三地被拖走,连哭声都听不见了。
很快,外面只有一群森严守卫的禁军,工部的人随即赶来,将萧琅炎踢坏的门重新安置,之后,又匆匆离开。
华丽的殿内,依旧处处堂皇,可满地狼藉,静谧地只能听见外面落雨的声音。
飘摇的雨夜,星辰被暗云遮挡,沈定珠通红疲乏的美眸,看了一眼旁边的更漏。
子时刚过,便是九月初四。
距离她上一世的死期,不到半个月了。
想要清醒,却又陷入
一连三日,秋雨连绵。
阴沉的苍穹像是被刀子划了个口子,哗啦啦地向人间淌着大雨,冰冷的水汽伴随着幽凉的风,顺着门窗的缝隙往大殿里钻。
沈定珠身子娇,不能热着,也不能冷着,这些天没有人伺候,她已有些憔悴。
外面有人定点来给她送膳,每每沈定珠想询问宋嬷嬷的伤势时,门外的禁卫就像石头人一样,半点声音都不出。
她终于知道,萧琅炎要将她框死在这个寂静孤独的地方。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
最近,萧琅炎在朝中下令,推迟祭祖的日子,他说连绵大雨,上山祭祖的路并不好走。
朝中已有耳目聪明的臣子,得知消息,皇上与沈贵妃闹了矛盾,恐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皇上无心祭祖,故而推迟。
一时间,猜测什么的都有。
但不管怎么样,沈贵妃若是失宠了,于不少想将女儿送进宫里的家族来说,是一件好事。
没了沈定珠,萧琅炎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朝政上,臣子们都感觉得到,最近皇上心情欠佳,处理政务的手段,往往更加狠辣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