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弟弟?”萧琅炎陡然拔高声音,让那边的封靖能听到,封靖果然身子僵了僵,随后竖起耳朵,听闻那边的动静。
沈定珠抿唇,有些委屈:“他肯定是中了药,有人给他下药,倒霉的却是我,你既来了,我也不想管这件事,你就为我做主吧,夫君?”
一句夫君,喊的萧琅炎心里十分火去了三分。
他沉下剑眉,薄眸看了一眼那边的封靖,对沈定珠低声警告了一句:“回去了再收拾你。”
萧琅炎走到封靖旁边,封靖察觉到他身上凛然的冷意,顿时直起身来,颇为警惕。
“朕要想杀你,易如反掌,不会选在现在。”
“朕尚年轻,真到了战场上,谁杀谁,还不一定。”封靖不肯服输,虽身上难受,可眼神还是像个狼崽子一般,初露凶光。
萧琅炎挑眉:“有意思。”
他忽然伸手,封靖豁然站起身来抵挡:“你想干什么?”
萧琅炎手腕一拽,扯下他腰封上的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随后扔去封靖怀里:“闻闻,是这个香么?”
封靖一愣,捡起来狐疑地闻了两下,果然,他一直闻到的香味,就是香囊里传来的。
萧琅炎抱臂:“没猜错的话,你嘴里也含了东西?”
沈定珠在旁边有些激动地点头:“没错,他刚刚吃了清凉叶。”
封靖意识到问题,连忙吐了出来。
他皱起长眉:“朕幼年身体没养好,容易上火,清凉叶宫中常备,之前吃都没事,现在怎么会出问题?”
“清凉叶没事,但跟你的香囊味道合在一起,就是欢合香。”
是催情用的!
封靖骤然僵住,低头看向那香囊,脑海中,闪过兰妃的容颜。
沈定珠却看着萧琅炎,红唇有些嘟囔:“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试过?”
姐姐,朕不像他
萧琅炎冷峻的面容顿时一僵,转而看向沈定珠,声音压低,语气带着几分哄她的意思:“朕回头再跟你解释。”
沈定珠美眸浸润着不满,封靖在旁觑见,薄唇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姐姐,他必然不敢说,男人在这种事上,有几句实话?不像朕,朕从来不瞒着你。”
萧琅炎拧起凌厉的长眉:“朕与她的事,何时轮到你插嘴?”
“朕就是看不惯你对不起她!”封靖喊的掷地有声,但身体还难受着,故而情绪一激动,便猛烈地喘息起来。
沈定珠连忙给他递过去一杯凉茶:“算了,他不想说,你跟着急什么。”
萧琅炎听她这句话,顿时无可奈何,差点气笑了。
他望着沈定珠:“朕不是不说,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说,既然你要知道,朕现在便告诉你,省得有人一直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