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让您去策马,只是怕您摔下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皇后娘娘放心。”
“什么办法?”萧心澄狐疑地皱起眉毛。
刘芳诗:“我可以帮公主殿下绣一套合适的骑射服,膝盖和手肘的位置,都可以绣上软棉垫,这样就不怕摔跤了,皇后娘娘更不会阻拦公主去骑猎了,您说呢?”
萧心澄小嘴噘着,思考了一会。
“你什么时候可以绣好?”
“最多两天,不过,我进宫不容易,还得请公主殿下传召我进宫,我才能把马服送进来。”
“这个没问题,但你要说到做到!”
刘芳诗笑了起来:“那是当然,我岂敢蒙骗公主殿下。”
萧心澄记住了她的名字,改日传召所用,便看着刘芳诗走了。
这会,宫道上,刘家的人正到处呼唤刘芳诗的名字,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刘老夫人板着脸训斥:“你怎么乱跑,真没规矩!”
刘芳诗急忙解释:“方才经过一处景致,看得入迷了,没想到回过神就跟丢了祖母你们,都怪我不好,请祖母消气。”
刘母连忙打圆场:“既然芳诗回来了就好,咱们先出宫吧。”
他们走后,沈定珠将萧琅炎准备好的赏赐派人送去了刘府,京城中人人称羡,都纷纷巴结起刘家来。
刘老夫人趁着这个机会,让刘芳诗多多去接触京城中的世家名流,好为给自己日后挑选一门好亲事。
但刘芳诗闭门不出,也不肯见人,一门心思地绣着那马服护腕。
美梦破碎
沈定珠本想找机会,好好跟萧琅炎说一下女儿的问题。
可没想到,小儿子萧不误接连几天,反复发热拉肚子,刚吃进去的奶,没多久也吐了出来,就这么反反复复,眼见着白嫩的小脸,都逐渐透出蜡黄,快满岁的小家伙,身上不舒服,哭到没有力气,最后只能哼哼。
沈定珠身为人母,一颗心跟着煎熬疼痛。
宫人和乳母照顾,她都不放心,接连几夜都守在小儿子身边。
萧琅炎下了朝,便去看望母子二人。
沈定珠已被小儿子的病折腾的心神疲惫,便将教导女儿的任务,交给了萧琅炎。
毕竟现在萧心澄对她有抵触情绪,反而很听萧琅炎的话。
也是这个时候,萧心澄惦记着那马服护腕,于是派太监,去刘家将刘芳诗接进宫里,刘芳诗到的时候,萧琅炎刚从皇子的殿宇里转道,来了芳草洲。
父女二人正在谈话,殿外太监领着刘芳诗候在门口,彼时,萧心澄刚被萧琅炎训了几句,正耷拉着白嫩的小脸,满眼不服气。
萧琅炎严厉的薄眸朝外看了一眼,暂且没认出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