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又俊又勤快,你嫌她,别人可抢着要。
要不是我提前说了,她早就被人订走了。”
“别别别,咱俩什么交情,你怎么能介绍给别人?”
何雨柱急得坐起来。
“你同意了?可不许反悔。”
“我同意!我誓,一定用心准备!”
他立马举手,眼睛瞪得老大。
秦淮如低头继续洗,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
“喂,秦姐,你说句话啊,什么时候带京如来?”
他急得原地转圈。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抬头:“我是不是你媒人?”
“是!当然!”
“那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嘿,你这心思也太精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要好处?”
“怎么,不给?”
“给!要不这样,过年我买块一毛钱的肉,咱们一块吃年夜饭怎么样?”
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就知道你傻柱跑不掉。
“行,我等着你。”
易中海躲在屋檐下,耳朵都竖起来了。
这主意不错,凑一块儿过个年,热乎。
“买两块糖,把聋老太太喊来,咱们热闹热闹。”
有她坐镇,贾张氏也不敢放肆。
这一年,稳了。
秦淮如一拍大腿:“我剁馅,包萝卜白菜的!”
一句话,缝合了何雨柱和那两人之间的裂痕。
王庭轩家囤了一堆年货,野鸡野兔都上了架。
送完亲戚,还剩半屋子。
“留着吧,够我吃了。”
“别推辞,我家多得吃不完,带回去给爸妈尝尝。”
娄晓娥塞满一车吃的,才肯放人走。
王庭轩帮忙把车推到院门口。
“路上冰没化,骑慢点。”
“放心,庭轩哥,我走了。”
看着那辆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拐进巷子,王庭轩手心直冒汗。
大冷天,他可不想骑车,干脆走路去轧钢厂。
“傻柱,什么愣?”
“刚才那女的……怎么这么眼熟。”
当然熟,昨晚你还惦记着跟她相亲呢。
王庭轩没说破。